宴遇卿提到那個帶著笑聲祝福,心里像是堵著一團棉花,他低聲說道:“張歡你別這樣!”病房門開了,李深從門外進來,“歡歡,我剛才出去又想了想,我想要娶你!”這話剛好被宴遇卿聽到了,他嘴邊帶著苦笑的對著張歡說道:“那我也祝你有情人終成眷屬,結婚的時候別忘了請我喝喜酒!”張歡勉強答應了下來,“好,我現在困了,要睡了!”她掛了電話,在面對李深的時候,態度又強硬了起來,“你不要胡說,就算是你想娶,我還不想嫁,你給我出去!”李深不以為然,繼續說道:“你知道你一個女人未婚先孕要遭到多少人的恥笑嗎?再說,你以后怎么跟你孩子交代,難道說你在外面鬼混搞大肚子,才生下他的?”這話讓張歡徹底怒了,拿起桌上的水杯朝著的李深砸過去,“你特么給我滾,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被子不偏不倚剛好砸到李深頭上,他面露狠光,“好,張歡,你給我等著!”李深再一次被張歡氣走了,張歡不顧手上還打著吊水,直接將門反鎖了,一個人靠在門口,將這輩子的眼淚都流干了。今天一天張歡都沒有聯系自己,阮南溪覺得有些不安心,趁著秦亦安做宵夜去,阮南溪又給張歡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人帶著哭腔,但還故作堅強的問道:“南溪怎么了?”“你怎么了?是不是宴老板欺負你了?”阮南溪第一反應就是宴遇卿欺負張歡了,不然張歡怎么哭了。前兩次給張歡打電話的時候,對方都是高高興興,還跟她說在南城過的不錯,都不想去新海城了。張歡擦了擦眼淚,“我沒事,宴老板也沒有欺負我,只是剛才看電視劇太感動了,所以才會這樣?”她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隨后笑著問道:“你這么晚打電話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我不太放心你,所有打個電話來問問!”阮南溪不相信剛才張歡的那一套說辭,張歡對于那些狗血電視劇早就免疫了,怎么會因為一個電視劇哭的稀里嘩啦的。肯定是宴老板欺負她了,阮南溪在心里已經有了答案。“我真的沒事,等你跟三少兩個新婚蜜月過去了,我就回來了!”張歡吸吸鼻子,碰巧護士要過來換藥,房門打不開。“不跟你說了,我朋友來了!”張歡麻利的掛了電話,護士看到張歡赤腳站在地上,眼睛都哭腫了,以為她跟李深鬧矛盾了,不由的勸道:“張小姐,你現在身體還弱了,而且已經有流產現象,要是不注重保養,這個孩子極有可能留不住!”聽到護士說的話,張歡這才回神看向自己的肚子,苦笑的道謝,“謝謝!”“不客氣!”護士將張歡扶到病床上從新躺好,“你家屬呢?”雖然張歡住的是單間,看起也挺有錢的,但是身邊總不能一個陪護都沒有吧。“有事情去了一會就回來了,怎么還有事嗎?”張歡已經收起剛才脆弱了。“明天,你還需要做幾個產檢,需要空腹,但是你身體太弱了,不知道早飯怕你會暈倒,所以得要家屬陪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