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張歡要是問他為什么會在這里,自己怎么說?宴遇卿有些沮喪的收回手,可又不確定,李深還在不在張歡房間里面。宴遇卿在門口走了幾個來回,終于想起來了,便直接朝著不遠處的房間走去。那個房間是李深的,他下午見李深進去過。抬手敲了敲,里面沒有人來開門,連聲音都沒有。沒人!宴遇卿瞬間就氣炸了,轉頭回到自己房間,行啊,張歡,不讓他找女人,自己在這里玩男人。不讓他玩女人,自己偏要玩,想到這里,宴遇卿就立馬連夜叫了車回到張歡租的房子里面。門鎖已經換成了指紋鎖,他也不用什么破鑰匙了,直接找了三個女人上門。張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袋里面都是宴遇卿跟別的女人在廝混的場面。她不要再想宴遇卿了,要想工作。可是沒工作可以想,張歡只能打開手機找許嘉年打游戲,最后許嘉年實在是受不了。“張懟懟,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心情不好?”“你怎么知道?”張歡好奇的問道。許嘉年翻了一個白眼,“你打游戲分神了你知道嗎?你一直在送人頭,你自己心里面一點數都沒有嗎?”張歡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不覺已經慘死了很多次了。“對不起對不起!”她連忙道歉,免得許嘉年以后不帶她玩了。游戲打了一點多了,張歡也有些困了,“我睡覺了,困死了!”許嘉年白天也沒有睡好,揮揮手,“你睡吧!”他也要睡了。剛準備下游戲,就看到一個許久都沒有登上游戲號亮了,上來就是,“陪我打游戲!”許嘉年忍不住哀嚎了幾聲,他到底是造什么孽啊,上半夜陪著張歡打游戲,下半夜要陪著宴遇卿。如果是別人,許嘉年肯定就拒絕了,可對方是宴老板,他不敢。只能喝著咖啡,扛著睡意陪著宴遇卿打了到天亮。一夜天明,張歡心里記掛著事情,沒有等李深,就自己叫了一輛車回去了,到門口頓時傻眼了,這門是怎么回事情。不用想,就知道這是宴遇卿干的好事情,她壓著心里面火氣,敲了敲門。門開了,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站在門口問道:“一大早敲什么門?”她們昨晚上一夜都沒有睡,剛沙發上睡著了,就有女人來敲門,心里窩著火。看到這個女人,張歡頓時心里又難受有委屈的,直接沖進家門,發現屋里還站著兩個女人,都是一臉的倦意,手里領著包。“小小,我們先走吧!”一個女人說道,因為她認出張歡來了,知道她是宴遇卿手底下的人,跟宴遇卿是工作關系,不是她們這樣的關系。于是拎著包帶著其他兩個女人準備走了,臨走的時候還好心提醒的張歡一句。“宴總剛睡下!”看著三個女人走出房門了,張歡再也忍不住,直接朝著宴遇卿房間進去,將宴遇卿裹在身上的被子一扯。“你給我滾!”宴遇卿睡之前洗了澡,身上就穿了一條內褲,陡然被人掀開被子,還有些涼。他打了一晚上打了游戲,剛睡著就被張歡給吵醒了,頓時脾氣也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