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安試探的問了一句,“那昨天的事情你還記得嗎?”“昨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阮南溪反問道。秦亦安稍稍松了一口氣,“答應你,帶你去見宴遇卿!”小姑娘能記住他,這是一個好的開頭,他也會更加努力,直到小姑娘完全能記住人了,他們就結婚,給小姑娘一場盛大的婚禮。今天他安排了宴遇卿跟阮南溪見面。見面地點是在一家高檔的餐廳里,他們先到,宴遇卿還沒來。想到自己那個老板,阮南溪有些忐忑不安地看向秦亦安:“他真的很可怕嗎?”秦亦安剛才又在的車上給她重復了一邊宴遇卿是個心狠手辣,還喜歡玩女人老板,讓阮南溪不要搭理他。沒想到這句話竟然嚇到的小姑娘,秦亦安拍拍她的手背,“有我在。”阮南溪這才放下心來,等了一會兒,包廂的門被打開了,從外面進來一個年輕又帥氣的男人。看到屋里坐的人頓時笑道:“我擦,三少,你怎么也過來了?”這兩天,劉芝芝將他纏的不耐煩了,剛才沒忍住,爆了粗口。“帶她過來見見你。”看到這樣的謝遲,阮南溪愣了愣,“你真的是我的老板嗎?”宴遇卿頓時要炸了,“我是不是你的老板?誰是你老板?這才跟他走了幾天呀,你就將我忘得一干二凈了?”阮南溪訕笑了一聲,“對不起,我的記憶力現(xiàn)在不是特別好。”宴遇卿知道追究這個也沒有什么用,只是說道:“你好好養(yǎng)著吧。對了,你知道張歡在哪里嗎?”張歡的事情,昨天阮南溪寫在備忘錄里了,現(xiàn)在看到宴遇卿一上來就找張歡,她決定還是先探探出什么事情了。阮南溪反問道:“你找他干什么?”這個問題問的宴遇卿不好意思回答,他總不能說因為張歡沒有管他,所以他被一個惡心的女人給睡了吧!“沒什么,我就是問一問她人在哪里?別搞得跟bangjia了似的,電話也不接,手機微信也不回,她不上班,想上天吶。”秦亦安在旁邊適當?shù)奶嵝眩艾F(xiàn)在已經到了規(guī)定的放假時候,你還不讓別人輕松一下?”宴遇卿被懟的啞口無言,“行行行,我說不過你,但是不揪出那個丫頭來,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聽到宴遇卿這樣說,阮南溪跟不敢將張歡還聯(lián)系過她的事情說出來了。本來是來找張歡的,最后變成宴遇卿過來蹭飯了。蹭一頓飯也就算了,第二天宴遇卿竟然開著車公然上門,名義上是拜訪秦三少,實際上就是來蹭飯的。他打游戲也是好手,將秦老爺子的樂呵呵的,并且還給他留了房。宴遇卿一旦不要臉起來,沒有人比得過他,他簡直將秦家當成自個兒的家了,每天不是找秦老爺子打游戲,就是找阮南溪聊天,至還跟向媛媛兩個人談論起育兒的問題。搞的陸溫白都有怨念了,他幽怨看向秦亦安,“三少,宴老板什么走啊!”向媛媛的又從宴遇卿身上學到了很多治他的辦法,弄的他現(xiàn)在看到向媛媛都有些怕了。秦亦安同樣黑著臉,他摸著下巴想了想,最后還是無奈認命開始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