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遇卿冷冷一笑到:“我沒有你那么大的野心。滾!”劉芝芝還是十分不甘心的說道:“你若是不跟我合作,別人不會給你提供這么好的條件。”“滾,我不需要這些,宴家本來對于我就有恩,我不會恩將仇報的。”在非宴家親生骨肉這件事事情上,宴遇卿將自己立場白擺的很明確,如果宴家需要他,他就在。不需要,那他就走!劉芝芝急了,“難道你一點野心報復都沒有嗎?作為一個男人,你連一點野心都沒有,算什么男人?”好不容易遇到宴遇卿這樣好的一個男人,她實在是不愿意放棄。劉家大小姐對她來說算不了什么,如果能做宴家太太,那真的是擠身于豪門了。因為劉家在東臨城算不了頂流的。劉芝芝雖然平時很瀟灑,不問劉家的事情,但是也明白如果自己嫁的不好,自己母親弟弟肯定也不好過。自己父親這兩年在外面越來越花心了,據說他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以后留下的家產都要留給那個弟弟,這讓她怎么甘心?“我再說一遍,不需要,滾!”宴遇卿毫不留情地將門關上了。門關上的那一瞬間,他無力靠在門背后面,渾身燥熱的難受,扯開衣領,去沖了一個冷水澡,可是還是無濟于事。趁著黑摸著床上去睡,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一個溫暖的身體湊了過來。此刻的他已經意識不清了,只覺得這個人身體真是柔軟。迷迷糊糊間,張歡做了一個活色生香的夢,夢里自己跟宴遇卿兩個人翻云覆雨在一起。張歡陡然從夢里驚醒過來,準備起床就感覺身上有異樣,掀開被子一看,差點叫了起來。在看向旁邊同樣光著的宴遇卿,心里面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完了,她真的將宴遇卿給睡了!張歡心里慌得不行,腦袋里面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穿衣服走人,然后躲起來,讓宴遇卿找不到自己,等宴遇卿氣笑了自己在回來。不然,宴遇卿肯定會殺了她的。想到這里,張歡就躡手躡腳穿好衣服,準備走,今天出來身上沒有帶錢,她有順手了宴遇卿皮夾里面的錢,拿著宴遇卿的手機給自己轉是十萬塊錢,就當是提前預支工資了。阮南溪一大早就接到了張歡的電話,她迷迷糊糊問道:“你要去哪里?”“先找個地方待一段時間!”張歡已經在車站了,買了最近一張車票,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走到哪里算哪里。“你走了我怎么辦?”阮南溪從床上坐起來,“馬上要過年了,你不跟我一起過年嗎?”張歡呵笑了一聲,“別說過年了,我連能不能活著都是一個問題了!”“什么意思?”阮南溪忍不住問道。張歡抓了一把自己的雞窩頭,“等見到宴遇卿你就知道了!”她有些無奈的看向頭頂,自己昨晚上明明是在房間睡覺,怎么跑到宴遇卿房間去了?難道是自己做夢,將宴遇卿給辦了?“哦,那你要多少錢?”阮南溪知道張歡要躲起來,肯定就是發生大事情了。張歡嘿嘿一笑,“還是你夠意思,先給我來五萬,等到時候不夠了,我找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