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年想拒接,但又不敢,對方可是自己的老板啊。許嘉年只好耐心接了起來,“宴哥,有事兒?”沒事情不要耽誤自己打游戲,如果這把排位賽輸了,張歡跟許愿用唾沫都能將他給淹死。“你最近很閑啊?”宴遇卿壓低聲音,張歡那邊根本有注意到。許嘉年感覺自己被冤枉死了,“我剛訓練完回來,年后國外還有一場比賽,我們還要去參加。”想到這些,許嘉年就有些頭禿,他被許愿跟張歡兩個人帶著只想在當條咸魚,每天陪著她們兩個人打打游戲就行了。“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是我誤會你了!”聽宴遇卿的口氣,是想跟他兩個長聊,許嘉年著急了,“宴哥,您還有事情嗎?我正在陪著她們兩個人打排位,馬上要輸了!”宴遇卿看了一眼張歡,后者面色十分凝重的,對著手機喊道:“許嘉年,你怎么有掛機?許嘉年?”“你是不是找死啊?”手機屏幕黑下來了,張歡一臉生無可戀的靠向背后的沙發上,嘴里罵罵咧咧的,“許嘉年,你就是一只狗!”看到張歡抓狂的樣子,宴遇卿這才掛了電話說道:“沒事,就是想打電話問問你現在在做什么?我來新海城,你要不要來?”許嘉年急忙搖頭,“不要,要還要抓緊時期間訓練的,沒有時間去別的地方,再說,大明他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走,他們準要四處瘋去玩了!”“行吧,掛電話!”宴遇卿毫不留情的將電話掛了,弄的許嘉年一臉莫名其妙的。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說這個?許嘉年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一打開微信,張歡跟許愿兩個人都要將他微信給炸了。他急忙關機假裝手機沒電了。等明天早上她們兩個人氣消了在道歉,不然會被罵等狗血淋頭,這可是張歡排位賽最關鍵的一把,沒上去!周斯揚看著那邊發微信吐槽的張歡,替她說話道:“遇卿,你這樣捉弄人家一個小姑娘過分了。”宴遇卿笑了一聲,也朝張歡看過去,“你啊,看事情不能太表面了,你都不知道她們幾個丫頭片子平時多能折騰我。”嘴里說著埋怨的話,但是臉上卻是笑著的。“你的心還在那個小姑娘身上呢?”周斯揚慢悠悠的喝著酒問道。宴遇卿愣了愣,也跟著笑了起來,“說實話,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覺得這個姑娘有些傻,還有些漂亮。”他第一次看到過的阮南溪在紅塵里面的證件照,后來又在葡萄園里面見到她正在跟向媛媛兩人說悄悄話。那個時候宴遇卿也是一眼就認出阮南溪來了,因為那天晚上沒有人比阮南溪更加漂亮了。他就站在葡萄架后面看著兩個小姑娘,阮南溪就是那個時候落在他眼里面。在后來,到國外在那個農田邊上看到阮南溪,她一身紅裙子,帶著幾分迷茫和頹廢,整個人美艷的不可方物。有時候,他感覺阮南溪就是他這輩子的劫,永遠躲不開,也避不過。后來知道阮南溪失憶了,忘記秦亦安,他曾經也試圖過走進阮南溪心里,可是她心被上了一把鎖,無論他怎么努力都打不開那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