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輪椅,她莫名想到了她跟宴遇卿認識不久,宴遇卿因為骨折坐在輪椅上的樣子了,兩個人真的很像。這個男人雖然又花邊新聞,但是無傷大雅,竟然還有媒體傳出來,秦亦安之有一位女朋友,后來死了,三少到現(xiàn)在還沒有走出那個陰影,所有暫時考慮個人問題。真是一個癡情的人!她一邊看那些新聞,一邊在心里給秦亦安評價著。這個男人長的很是好看,不止臉好看,就連手都很好看,伸手握著紅酒杯的時候,手指格外修長有力。阮南溪將自己的右手伸出來看了看,自己手雖然長的也不丑,但是掌心有一條斜著的疤痕,雖然不明顯,但是對她來說,總歸是不完美的。而她喜歡完美又精致的東西。直到天快亮的時候,阮南溪這才睡著了,她還是在做那個夢,夢里那雙干凈又修長的手就放在她面前,讓她摸了個夠。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宴遇卿來她,她這才從那旖旎的夢里醒過來。“南溪,起床了,吃了午飯,你下午還要去錄音棚!”宴遇卿低頭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上午十一點了。阮南溪喜歡睡懶覺,但是一般九十點的就醒了,今天一下子睡到了十一點,昨晚難道她又失眠了?“知道了!”阮南溪伸了一個懶腰,心想自己真是瘋了,一夜夢到那個男人兩次。下午的她還有兩首歌的沒有錄完,宴遇卿將她送到錄影棚自己就有事情去了。張歡帶著口罩過來,將未來半個月的行程表拿過來給她看,“后面新海城那么有個廣告,需要你過去試鏡!”新海城那座城市,她莫名的很是抵觸。阮南溪皺皺眉頭,“能不去試鏡嗎?”“我的集美,這不可能的,你知道‘暗香’那款香水的代言現(xiàn)在有多火嗎?許多二線甚至是一線的大明星都想代言這個廣告,你還不想試鏡?”阮南溪沉默了一下,點頭,“那就去吧!”她不想當一名金絲雀被宴遇卿圈養(yǎng)著,這些年,宴遇卿在她身上下的成本已經(jīng)夠多了,自己沒有給他帶來任何經(jīng)濟效益。為此宴遇卿也是頂著壓力的,更何況宴遇卿現(xiàn)在這個情況也比較難。宴遇卿今天沒有去公司,直接回了晏家,因為家里一大早就打電話,說是有貴客上門,要他回去一趟。回了晏家,這才發(fā)現(xiàn)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秦亦安,陸溫白也來了。正所謂來者不善!“遇卿回來了!”宴父看著門口站著宴遇卿笑著問道。宴父是個很溫和的男人,從來沒有對孩子們發(fā)過脾氣。“爸,您最近身體還好嗎?”宴遇卿面上帶著笑,目光也柔和了下來,雖然這兩年晏家的人越做越過分,但是宴父始終堅持著自己的立場,并沒有讓宴遇卿趕到難堪。“還好,你媽聽說你要回來,親自下廚房去給你燉湯了,這段時間你又瘦了不少!”宴父當著秦亦安的面,也沒好意思將他們晏家的內(nèi)訌說出來。“我可以一個人照顧自己,倒是你跟媽要多注意身體,尤其是媽,一到冬天就怕冷,還不能吹冷風!”宴遇卿邊說話邊將外套脫下來遞給傭人,自己這是坐到沙發(fā)那一邊看著秦亦安,“三少,昨晚睡的可還好?”他是故意這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