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獄警提醒傅元一,說姜苒苒已經(jīng)懷孕了。傅元一冷笑了一聲,“孩子又不是我的,跟我說沒用!”的確,他跟姜苒苒在一起的時候都做了措施,所以,姜苒苒根本不會有機會懷孕,只有一種可能,姜苒苒背著他找了別的男人。那些都不是傅元一關(guān)心的事情了,現(xiàn)在所有阻擋他和姜柒的人都不存在了,他要管明正大追回姜柒。不是知道是不是蘇語給陸溫白帶來了危機感,他竟然要跟向媛媛求婚,這兩天在忙的人仰馬翻的。準備一些東西準備帶著陸管家夫妻兩個人去向家拜訪,還讓秦老爺子提前嘆嘆向天勤的口風(fēng),看他們想找一個什么樣的女婿,他好盡量往上面靠一靠。秦亦寧也被接了回來,人的精神狀態(tài)好了不少,性格也溫和了一些,就是不太愛出門,謝忱說這都是正常的現(xiàn)象。秦亦安的身體狀況也在慢慢的好轉(zhuǎn),姜柒跟著徐衍時學(xué)會了不少的按摩手法,每天放學(xué)了,都會逮著秦亦安來按上半個小時。秦亦安從最開始的抗拒,到現(xiàn)在的習(xí)慣,中間也是克服了很大的心里障礙,姜柒每次看到腿上那幾道疤的時候,下手都格外輕柔。陸溫白已經(jīng)打聽到向媛媛爸爸喜歡是什么,媽媽喜歡什么了。向天勤喜歡打高爾夫球,所有,陸溫白花了大價錢從國外地定制了一根高爾夫球桿,而向媽媽喜歡香水,陸溫白又是滿世界的收羅著。陸管家有些吃醋了,跟陳如月打小報告,“這個臭小子都沒有這樣孝敬過我!”“老陸,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什么話?”“有了媳婦忘了娘!”陳如月嘴上這樣說,但是臉上早就笑開花了。他家的豬終于知道開始拱小白菜了,能不欣慰嗎?陸管家看著自己老婆也認同,于是說道:“要不,我們不去吧,讓他臭小子一個人去!”剛說完,就挨了自己媳婦一個白眼。“不去像話嗎?”陳如月板著臉訓(xùn)斥道,越看陸管家越像是個老頑童,“這是對我們親家不尊重!”“是,是,是!”陸管家被訓(xùn)的焉里吧唧的。陸溫白躲在一旁忍不住笑,暗暗給自己老媽點了個攢!姜柒也是笑的露出幾個小白牙,小聲的跟的秦亦安說道:“陳媽媽好厲害哦!”秦亦安也跟著彎彎唇,“是啊,以前小時候我最怕的就是陳姨和秦亦寧,我們都是陳姨跟蘭姨帶大的,陳姨脾氣比較火爆,一點就炸了,蘭姨比較溫柔。”似乎是想到了小時候,秦亦安眼里的光柔和了下來。“那你們小時候挨過打嗎?”姜柒很天真的問道,畢竟男孩子比較調(diào)皮,挨打很正常。秦亦安搖頭,“不會,但是受罰!”“難道是讓你們面壁思過!”姜柒把自己都給逗了,因為她已經(jīng)能想到那個畫面了,三個男孩子一溜的站在墻面上。秦亦安笑意更深了,“每個人的思過方法多都不一樣,我性格比較野,就是開始罰著寫毛筆字,陸溫白比較身體比較弱就是跑步,秦亦錦比較懶,就發(fā)他算數(shù)學(xué)!”這,簡直就是勞逸結(jié)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