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安推著輪椅坐在姜輝光面前,眸子毫無波動打量著面前這個干瘦的男人,面頰干瘦,雙眼渾濁,鼻子不高,鼻翼特寬,整個人都帶著貪婪。如果不是為了姜柒,他根本不會來這里看這個男人一眼?,F(xiàn)在聽到他口口聲聲說姜柒是他女兒,秦亦安忍不住將桌上的一杯水朝他潑過去,“你有什么資格見她?在你死之前別說見姜柒了,就連姜苒苒我都不會讓你見的?!崩渖恼Z氣讓的姜輝光莫名其妙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澳惝?dāng)初是怎么聯(lián)合劉心柔害死阮夫人的?”秦亦安淡淡的問道。姜輝光目光躲閃,“你這是污蔑,當(dāng)初警官都說了,我老婆是意外失足。”“柒柒什么都想起來了,你不用狡辯,我之所以還來見你一面,是要告訴你,我不會讓姜苒苒好過的,之前你們加在柒柒身上所有的痛苦,我都會還在姜苒苒身上?!钡坏目跉庹f著這些狠話來,說不出的詭異和怵人。他的兒子沒有,還有個女兒,如果姜苒苒也受到牽連,那他姜家真的是斷了后。姜輝光大方的承認(rèn)了下來,“事情是我做的,跟我家苒苒沒有關(guān)系!”“剛不是還不承認(rèn)嗎?現(xiàn)在承認(rèn)的這么快,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是假!”秦亦安漫不經(jīng)心的姿態(tài),讓人覺得他這個人冷血無情。姜輝光咬牙道:“我要見姜柒!”“你沒有資格見她了,以后我不會讓你們傷害她半分。”秦亦安掀起眼皮子,眼里帶著一些冷意,如果不是現(xiàn)在還有姜柒在,或許早就在姜輝光捅傷徐回衍的時候,就弄死他了,不會留著他讓法律來制裁他。一個姜輝光在他眼里還真不算什么。說著,秦亦安推著輪椅出去了,他過來只是為了告訴姜輝光,以后他不會讓姜苒苒好過。他要將姜輝光生不安心,死不瞑目!這樣才能解去他心頭的恨意。不管姜輝光怎么在后面叫還是喊,他都無動于衷,直徑推著輪椅去了關(guān)押劉心柔的那間房子里。劉心柔沒有那些華麗的衣服和高級化妝品,人瞬間老了十幾歲,她目光陰鷙的看著秦亦安,她沒忘記秦亦安這個人,就是秦老爺子害的她家破人亡,父母均被判了死刑,自己走投無路了,才給姜輝光做了情夫。沒有想到他兒子竟然又來毀了自己的家,她上輩子真是欠了秦家的?!熬谷粵]有想到是你!”秦亦安也沒有想到,暮城的一切竟然都跟了劉心柔脫了不關(guān)系,關(guān)于之前的恩怨,他也知道一些,所以,有些驚訝。原本以為劉心柔會洗清革面好好做人,但是她還是走了那條老路。劉心柔呲笑了一聲,“什么都是我做的,包括安排人去殺了姜柒那個賤丫頭!”她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都帶著恨意。她不僅恨姜柒,也恨阮湘君,尤其是阮湘君找到她的時候說的那些話,像是一根刺一樣讓她這些年想起來都渾身難受。——哦,原來你就是他口中的那個心柔!——你要走這條路,我也沒得選,只不過你不要來打擾我跟我女兒的生活就行了,別的你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