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外面.......”宋或平朝門口的人看了一眼,“你去看看?!蹦侨顺鋈チ擞媚撼堑姆窖愿饷娼簧媪艘环?,然后進來說道:“抓了個小尾巴,當時跟在那個丫頭片子身邊的,他也沒喊,沒叫,人都嚇蒙了!”不等姜輝光問點什么,宋或平就說道:“灌點藥,扔到后面倉庫區,順便做個配型。”“好!”姜輝光這才松了一口氣,“我們在這里不太安全,他都能跟過來!”證明地方很容易找到。宋或平眼皮子耷拉著,看向旁邊的女人,“你那邊的人都聯系好了嗎?”“聯系好了!”“那我們明天就上山!”徐回衍被喂了兩顆藥,昏昏沉沉就睡著了。徐回衍的衣服和鞋子全部都被脫了下來,包括手機被人帶走了。他們上山有個規定,不能帶一切手機一切能與外界通信的東西,他們沒忘記十年前那場教訓,他們被那個人利用前進技術手段幾乎是一鍋端了。秦亦錦打了半天的電話都沒人接,這小子去哪里了?剛才在從王豹嘴里的出來,徐回衍這小子干的傻事情,就忍不住覺得好笑,小孩子還真是單純。怪不得那段時間看徐回衍將自己心愛的球鞋都賣了,原來是湊這個錢。也難為這個孩子了,打了兩邊,徐回衍的手機直接關了機。秦亦錦也沒再繼續打,許是這孩子心情不好,或者是睡覺了。清晨四點的天是最黑的時候,一輛黑色保姆車沖破了夜幕開進了暮城醫院里,陸溫白早就在門口等著了,等著的人不止有陸溫白,還有趙隊跟宋所長??吹捷喴紊系娜?,宋所長熱淚頓時就下來了,“秦先生,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好好的一個人,坐在輪椅上!秦亦安輕輕點頭,“先不說這個了?人在哪里?”戴晴到現在還不肯交代過程,動不動就要尋死覓活的,一點都不配合他們的工作了?!澳銈兘o我滾,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戴晴再一次鬧脾氣摔凳子,忽然門又開了,進來一個坐在輪椅的男人,男人五官俊美,瞳仁是黑的,眼仁是猩紅,隱隱還能看到深帶著了冷意,冷白的皮膚給他平添了幾分冷意。戴晴認識她,阮南溪的男朋友,上次他受傷了,還是她給他換的藥。面對秦亦安,戴晴的態度雖然收斂了一些,但是仍舊是絕不配合的態度?!澳惆着芰艘惶?,我是什么都不會說的!”秦亦安微微瞇著那眸子,在屋里掃視了一圈,什么都沒有,他已經在暴怒的邊緣了。他不說話都有些怵人,戴晴后背有些發涼,她攥緊手里的被子,“你們不要逼我,逼我我就去死!”她知道外面有警官,所以,她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房間里空蕩蕩的,什么都東西都沒有,連窗戶都是鎖死的。秦亦安勾了一下嘴角,推著輪椅朝戴晴過去,他沒靠近一分,戴晴后背就涼一分,這個人看起來特別的危險。她剛想下床去求救,秦亦安一把拽住了他,下一秒脖子上多了一只大手,緊緊的鎖死了。他涼涼的說道:“不是想死嗎?我成全你,就憑你對柒柒做的那些事情你就該死,如果柒柒有什么意外,我就將你們所有在意的人都慢慢放在手里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