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讓讓’自己也許就是一具冰涼的尸體了。一個人過去拿過戴晴手里的粗木棍朝‘讓讓’過去。姜柒連忙用捆在一起的腳踢了踢它,“快跑‘讓讓’去找亦安,去找陸溫白!”‘讓讓’仍然護在她身前,一動不動的盯著那些人。她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讓讓’快走,走啊!”‘讓讓’忽然叫了一聲,那個聲音說不出來的惆悵。那人揮著手里的棍子朝‘讓讓’過來,一時間混亂一片,棍子打在皮肉上的聲音還有‘讓讓’的慘叫聲,姜柒咬著唇的,肩膀輕顫著。接著他們手電筒的光,姜柒看著站在角落里一臉得意笑的戴晴,恨不得現在撲上去將她咬上一口。慌亂中,有人扛起她飛快的出門了,天上的雨更大了,姜柒倒著頭,她看到‘讓讓’似乎中了刀了,肚子上的毛都不被染成了紅色的。姜柒眼淚混合著雨水一起落了下來,那種無助的感覺難受她想吐,她發誓要強大起來,以后再也不會同情心泛濫了。越往南風景就越好,在距離暮城還有六百公里的時候,天也下雨了,秦亦安躺在保姆車里,聽著雨水打在玻璃窗上的聲音,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徐衍時跟謝忱一個在睡覺,一個在打游戲。“衍時,你有沒有覺得少了點什么?”他問道。徐衍時抬起頭,“該帶我們都帶了,沒少什么啊?”秦亦安擰在一起眉頭又舒展開,“柒柒,今天沒有發消息過來!”姜柒每天或多或少就會給發消息,每天晚上是一定會給他發的,今天一天一條消息都沒有,秦亦安給她發了許多條姜柒都沒回。所以一定有問題,秦亦安摸到手邊的手機給姜柒撥了電話過去,里面傳來的冰冷女聲,對不起........秦亦安深邃的眸子驟然閃過不安,他又給陸溫白打了電話,陸溫白那邊顯示正在通話中。陸溫白正在城外的車上,他正在跟宴遇卿通話。“等姜小姐回來了,我親自上門道歉!”宴遇卿說的十分抱歉。原來薛方聯系不上朱凱就改為聯系張胖子,結果說他們將人綁到了一處山上的破房子里,沒對小姑娘怎么樣,就是將她一人扔在那里他們跑了。現在他們駕車正在往新海城趕,薛方罵了一句蠢蛋,要了將人放的位置就立馬聯系新海城的警方趕過去了。宴遇卿思來想去的,還是要跟秦亦安先道歉,不然依照他那個殘戾的個性,自己肯定要掉一層皮。他直接打了陸溫白的電話先探探口風,在做打算!“宴先生,一切都等我找到姜小姐人再說,如果人沒傷好三少可能會心情好一些,如果傷到了,那就另當一回事!”毫不客氣的話更印證了宴遇卿的之前的猜測。“好,找到人了,還勞煩陸助理給個消息我!”宴遇卿聲音冷冷淡淡的。陸溫白直接掛了電話,心急如焚的不停催促司機開快一些。找不到姜柒,也找不到陸溫白,秦亦安朝徐衍時伸手,“將你手機給我!”徐衍時看著自己游戲的人物正在被人按在地上蹂躪,心痛的都要滴血了,這一局,他正在陪欒金萌上分,不帶這樣坑隊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