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柒看了一眼秦亦錦,“你是怕生個奇形怪狀的孩子才不結婚的嗎?”秦亦錦的笑容逐漸消失,好吧,他承認自己說不過這個小姑娘。他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搭著腿,“說真的,臘月一過完,我弟弟就滿二十八了!”“等等!”姜柒忽然插話,“他今年不是二十九嗎?”秦亦錦彎唇一笑,“我說的是周歲,他告訴你們的都是虛歲!周歲顯得人年輕,免得你們兩人差距太大了,別人說我弟弟老牛吃嫩草!”好吧,對于秦亦錦這個說法,姜柒想不到反駁的話來。她直勾勾的看著秦亦安,“他臉上不需要擦藥嗎?”秦亦錦搖頭,“不用,前兩天已經擦過了,每次發病出的過敏癥狀都不一樣。”“那他什么時候會醒?”姜柒摸了摸秦亦安的手,他手指很涼,就連掌心都是涼涼的。“不知道,三五天,十來天,一個月都有可能!”秦亦安前兩次發病的時候昏迷的時間都很短,這一次不知道要多時間。姜柒看著旁邊的四五臺機器,又曲線型的,有波浪形的,還有一臺是直線的,她朝那臺機器抬了抬下巴。“那是干什么的?”秦亦錦看過去,“腦電波,他一但有意識或者是情緒波動上面就會有顯示!”“他都昏迷了,情緒也要監控起來?”姜柒又捏了捏秦亦安的手指頭,他指骨很勻稱,手感特別好。秦亦錦虛虛的打了個哈欠,“有一次,他在昏迷中聽到我們講話,頓時脾氣上來,直接吐了血!”那一次,是從暮城剛回來,秦亦安在昏迷中,聽到說,他救的還有一個女孩子死了,人在昏迷中吐了血。欒金萌跟陸溫白兩人坐在休息室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休息室的門開了,徐衍時頭發亂糟糟的進來,似乎累懵了,也沒朝沙發上看,直接到飲水機旁邊,拿了一個紙杯接了滿滿一杯水喝了下去。又迷迷糊糊的摸到旁邊的床上一頭栽下去就準備睡,睡了幾分鐘,又掙扎起來,背對著欒金萌他們開始寬衣解帶。速度快點驚人,陸溫白還沒來得及出聲,徐回衍就脫了褲子和上衣往床上一趟,性感又騷氣的花紋內褲顯眼的要命。陸溫白剛想出聲,后者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這個措手不及的香艷場面讓欒金萌都紅了臉,她都沒敢朝徐衍時那邊看。“他這是怎么了?”“連續做了幾天的實驗,剛才出成果,這么累暈了!”陸溫白看著躺在床上什么都沒有蓋的徐衍時,這才想起來要過去給他蓋被子。一條薄被子蓋住了徐衍時妖嬈的身姿,陸溫白繼續回到沙發上跟欒金萌聊天。“你們今晚回去嗎?”陸溫白問道。欒金萌看了看時間,“我曹,都快九點了,不行,我要回去了,晚了宿舍就關門了!”說著就起什么準備出去,陸溫白跟在后面喊,“你不等小柒了嗎?”“她又不會宿舍我等她干什么?”人才到門口,就看到床上猛地坐起來一個人,亂糟糟的頭發,眼里血絲遍布,直勾勾的看著欒金萌,又將目光挪向陸溫白,低著嗓音喊道:“溫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