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我往前面一個路口左拐是我家方向!”“哦!”欒金萌也沒在問剛才那個問題,而是又聊了一點別的。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姜柒還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嘴里一直說著胡話,不知道小姑娘做夢夢到什么,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秦亦安急的沒有辦法,喊來了謝忱看了好幾次,謝忱只是說沒有辦法,要靠她自己扛過去。他急的手足無措,不著知道是不是他才錯覺,才一夜未見,小姑娘好像瘦了許多。他親了親小姑娘的額頭,眼睛的布滿了紅血絲。許是燒的太難受了,小姑娘嘴巴動了動,模糊說出了兩個字。秦亦安一時沒聽見楚,將頭又湊近了一些,這才聽清楚小姑娘說的什么。“石榴......石榴.......”秦亦安唇貼在她耳邊,輕聲問道:“想吃石榴是嗎?”小姑娘燒的糊里糊涂的,閉著眼睛跟他說:“嗯,外婆給了我一個好大的石榴,我好想她!”虛弱的聲音跟快要斷氣了似的。姜柒夢到又回到暮城,她在外面捉蜻蜓,外婆拿著石榴,笑瞇瞇的喊她小南溪快回家的時候。她身體疲倦極了,連吸一口氣都費勁了,她好累,夢里美好的她都不愿意醒來。秦亦安握著姜柒的手都不敢松開,只是喊門口守著的保鏢喊陸溫白來。“石榴,找一些石榴來!”這個季節(jié),石榴都還在開花,他上哪里去找?“快去!”秦亦安忍不住低吼道,小姑娘臉色通紅,眉頭越鎖越緊,就連呼吸都比剛才弱了許多。謝忱聽到秦亦安的聲音,又過來看看情況,看到姜柒的樣子,一量體溫,四十一度多了,又喊來了護士給插了氧氣管。秦亦安徹底崩潰了,他拽著謝忱的衣領拽著他彎腰跟自己平齊,額頭上筋絡繃起,那雙泛著紅色眸子里是森冷的狂躁,是恨不得毀滅世界的暴戾。這個眼神,謝忱是熟悉了,秦亦安就要開始發(fā)病了。“你不說,她會醒來的嗎?為什么還不醒?”這話幾乎是從他牙縫里蹦出來的。秦亦安揪著他衣領的手都微微纏著,他已經(jīng)刻意壓制內(nèi)心的怒火,小姑娘還沒醒,他得堅持住。謝忱不敢跟他對視,目光看向別處,“每個人抗壓能力不一樣,體質(zhì)不一樣,這個醫(yī)學也沒辦法控制。”他說的小心翼翼,后背都出了冷汗,生怕一拳頭將自己的給打毀容了。秦亦安徹底急紅了眼,謝忱已經(jīng)做好了挨揍“老秦.......”忽然身后的姜柒清晰的喊了一聲。秦亦安頓時松開謝忱的衣領,眼里的戾氣頓時褪的一干二凈,他慌忙轉(zhuǎn)動輪椅過去,小姑娘五官都快要皺到一起了,嘴里也是夢話連連的。剛才那聲呼叫都是無意識的,秦亦安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他只能緊緊的握著小姑娘的手,在姜柒低聲抽泣的時候,給她擦擦眼淚。謝忱看著床邊的溫柔不像樣的秦亦安,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也許,秦亦安的克星真的要來了!得到了這一論證后,謝忱興沖沖的去找徐衍時說這個情況,他們可以將那些實驗都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