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秦家壓根就是耍我們的,什么當初和阮湘君定下來的事情,阮湘君都死了十幾年了,誰知道是真是假,我看八成,是秦三少人不行了,借著這個幌子騙我們一個女兒。”越說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性!姜輝光被逼急眼了,“你先去給姜柒打個電話讓明天回來,我去跟萬家說,讓他們準備五百萬的聘禮,少一毛,這件親事就不用談了!”五百萬,還能解決一下燃眉之急。姜家生死一搏,就靠姜柒這個五百萬的彩禮錢了。劉心柔揉著眉心,嘲諷了說了一句,“姜輝光,你養了十幾年的女兒就賣了五百萬,我都替你虧得慌!”“那怎么辦?”他也覺得虧得慌,姜輝光看向劉心柔,“你手里還有什么路子?”那些上不得臺面的野路子?劉心柔的父親早些年是道上的,后來,被人切了,劉心柔這才投靠了姜輝光,但是身份哪里洗的感覺,所以劉心柔還認識一些人。她瞟了一眼姜輝光,“我哪里還有路子,要是有,還能留那丫頭到現在!”早就就被她不知道倒騰了多少手了。劉心柔又頓了頓說道:“她身上那些玩意,估計還值點錢,尤其是那雙眼睛,要是用來收藏,肯定不錯!”陰森的話聽的姜輝光一哆嗦,急忙說道:“心柔,這個事情現在可不敢做了,萬一.........”“我知道!”劉心柔心里有譜,“這件事你看著辦吧,我只要苒苒好好的,以后嫁個富貴人家就行了,我頭疼的厲害,我瞇一會兒。”“你睡吧,我下午約了萬海巡一起喝茶,我要出門了!”姜輝光換了一套衣服就出門去了,家里沒人,章桂蘭從樓上下來,看到劉心柔躺在客廳里,她嘴里念著,“狐貍精,狐貍精,湘君,就是那個狐貍精想要害你!”一面說著,一面偷摸的溜出門。經過兩天的調養,秦亦安的臉色終于不是那種滲人的白,嘴唇也有了一絲紅潤,姜柒盯著他的薄唇看了好久。沒忍住,她湊過去吧唧了一口。“真軟!”親完,她舔唇壞笑著,像是一個做壞事的小貓咪。秦亦安眸光溫和,將臉湊了過去,“軟就讓你再親親!”他又往她身上靠了靠,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脖頸處,有些癢。他的唇似有似無的在她下巴邊上劃過,姜柒感覺整個人都有發軟,她側身坐在床邊上,勾著他的脖子,又親了一下。這是他讓親的!他彎唇哼笑道:“你管這個叫親親?”唇都在一起了,不叫親叫什么?后一秒,她的后腦勺被人扣住了,秦亦安微微一側頭,唇重重的碾在她唇上,他的唇瓣滾燙,他壓著她的唇,舔舐到吮吸。她感覺自己鼻息間全部都是他味道,她一個沒留神,一聲淺吟的聲從她嘴里溢了出來,秦亦安眸光暗的像是潑過墨的,黑沉黑沉的。她沒經驗,幾個回合下來,她就被吻的心尖發顫,她伸手抓在秦亦安的胸前,想要穩住下軟的身體。秦亦安看著閉眼小姑娘,攬著她的后背,緊緊的扣住她的腰身往懷里帶了帶,小姑娘就被他牢牢的控制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