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哪里?”欒金萌不解的問道,她暗暗的活動了一下,好像沒有哪里不舒服?!澳阋郧皼]用上過生理課嗎?”徐衍時耳根子爆紅,頭都快埋到胸口了。他為什么要問這種問題,他現在不應該是穿起褲子就走,然后學著霸道總裁的口吻說道:女人,我馬上就去你家提親嗎?欒金萌這才反應過來徐衍時是個什么意思,頓時也羞的滿臉紅暈,但是她是誰啊,天不怕地不怕的萌哥!她抬手給徐回衍腦袋一巴掌,“你怎么那么慫?。可狭松狭藛h,有什么可以害羞的?”徐衍時被打的頭埋在被子里面,帶著幾分哭腔的說道:“那我可是要對你負責任的。”“呿”欒金萌給了他一個白眼,自己撈過床頭柜里面浴袍裹上。“誰稀罕你負責,大清朝都滅國了,你怎么還那么古板呢?”徐衍時偷摸的抬頭看了欒金萌一眼,對方只給他留了一個瀟灑的背影,縱然是這樣,姑娘的皮膚就是白,白嫩嫩的泛著細膩的光澤。只是看了幾秒鐘,他就迅速的埋下頭,天啊,他這是怎么回事啊?欒金萌去浴室溜達了一圈回來,用腳踹了踹徐衍時,“喂,我們衣服都打濕了沒法穿了了。”徐衍時將自己包裹成一只鴕鳥了,在被子里悶悶的應了一聲,“哦!”“我說,我們的衣服打濕了,沒得穿了,一會兒怎么出去?”欒金萌對徐衍時這種縮頭縮腦的行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昨晚喝起酒來不是還挺爺們的嗎?今天怎么起來就裝鴕鳥了?徐衍時這一次仍舊悶聲悶氣的回了一句,“讓客服的人拿去洗,一個小時候之后都能穿了!”“你確定你內褲也要拿過去洗?”欒金萌問。本來他就害羞,被欒金萌這么一問,他臉都上的紅暈都沒有褪下去過。今天下午有老教授的課,她還要趕回去上課,不然自己這門主打學科估計又要掛了。她沒時間在這里跟徐衍時磨嘰了。欒金萌打了客服電話,讓人來拿衣服。衣服拿走了,徐衍時還將頭悶在被子里面,欒金萌伸手就將被子給拽開,露出徐衍時的頭來。“你不怕捂死自己???”徐衍時用雙手捂著臉,捂死也總比羞死人了的好。這個害羞勁,惹的欒金萌哈哈哈大笑,她逗他。“你害羞什么,說不定昨晚是我在上面占你便宜呢!”她不說還好,一說,徐衍時這個心啊,啥滋味都有,他不由的紅了眼圈。見徐衍時沒搭理她,欒金萌又強行的掰開他的手,對上他那雙紅紅的眼睛,愣了一下,不是吧,哭了!她嘴角抽了抽,“至于嗎?多大點事兒啊,我都沒哭,你竟然先哭上了!”徐衍時氣的將頭扭頭一旁,更加難受了,他吸了吸鼻子,“你根本不懂我們徐家的男人!”“你們徐家的男人怎么了?說來聽聽!”欒金萌大腿翹二腿的坐在床邊上,饒有興趣的看著眼睛跟兔子一眼那個的徐衍時?!拔覀冃旒夷腥艘簧粫垡粋€女人,只會娶一個女人,絕無二心!我們才見第一面就...”后面的話徐衍時說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