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元宗帝的目光,其他人也將視線放到了太.子和墨離玨的身上。
太.子不動聲色的環顧了一眼眾人,最后也看了眼墨離玨。
事出突然雖然有些超出了他的預算,可卻也是個難得的能徹底鏟除蘭貴妃和懷王的機會,所以他在思量之后,馬上就開了口道:“父皇,依兒臣看,既已證據確鑿,蘭昭儀謀害父皇乃是大罪,但可看在她是十五弟的生母上,給個體面吧。”
“我沒有!陛下,臣妾絕對不敢害您啊!陛下!”蘭昭儀又哭喊起來,懷王也道:“太.子你這是血口噴人,父皇,母妃絕對不會害您的,父皇明鑒啊父皇!”
“十五弟,這毒藥是在蘭昭儀宮中尋到的,怎么是本宮含血噴人了?若蘭昭儀沒做此事,那這毒藥怎么解釋?”太.子指著禁.衛軍送來的毒藥說道。
“這是栽贓,是嫁禍!”墨懷坤道。
“宮中守衛森嚴,誰能將毒藥悄無聲息的放到一個娘娘宮中!”
“這……”
“行了!”打斷爭吵的太.子和懷王,元宗帝看向了墨離玨:“離王,你說說,此事如何?”
墨離玨從沉默中抬起頭來,沒有看其他人而是直面元宗帝的目光道:“回父皇,依兒臣看,此事恐有蹊蹺。”
“怎么蹊蹺?”元宗帝道。
“蘭昭儀并無害您的動機。”墨離玨看了眼蘭昭儀。
雖然毒藥是從蘭昭儀宮里找到的,但若元宗帝出了事,在太.子還穩固的情況下,對蘭昭儀母子而言,絕對不是什么好事。甚至有可能助力太.子提早登基,反而會招來殺生之禍。
蘭昭儀就算再蠢,應該也知道這些。
這點墨離玨方才就想到了,所以他并不急著表態,而是先聽了聽太.子的說法。
“對啊,對啊陛下,臣妾絕無還您之心啊!”蘭昭儀聽到墨離玨幫自己說話,急忙拍著自己的胸口說道。
墨懷坤也點頭附和:“對啊父皇,母妃絕無這等心思!”
“那可不一定,若蘭昭儀是因寧家之事而記恨父皇呢?”太.子幽幽說道。
“可自打寧家出事,蘭昭儀便在宮中反省,并未到父皇這邊來。”墨離玨道。
太.子睨著他皺了皺眉。
墨離玨這家伙難道不想墨懷坤出事嗎?
“那也有可能是在寧家出事之前呢?”一直沒說話的楊皇后,在這時候插嘴說道。
蘭昭儀聞言,立即怨毒的看向她道:“皇后娘娘,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本宮不過是說了一種可能性罷了,若蘭昭儀真的沒有做,自然是清者自清的。”楊皇后撇了她一眼,抬頭挺胸道。
“自然是清白的,陛下,臣妾就算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謀害您啊!”蘭昭儀委屈的看著元宗帝。
傅灼灼在元宗帝身旁,不動聲色的將所有人的反應都看在眼里,早些時候她也懷疑過蘭昭儀,但從她現在的反應來看,似乎是真的不知情。
“父皇,母妃一定是被冤枉的,還請父皇明鑒!”墨懷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