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不動聲色的算計才是最讓人難以提防的存在。
“大長老可舍不得讓我有麻煩”陸鄴癟嘴。
“這么說,他這次不按套路出牌了道理來說,他應(yīng)該是努力想把你拉入他的陣營,但是在大廳之上,他并沒有成功,而且,你已經(jīng)明顯的拒絕了,如果按照正常的套路,他應(yīng)該不會來找你。
至少是應(yīng)該讓你在凌家受點(diǎn)挫折然后不得不去找她的時候,他在伸以援手,這樣,你就很容易的加入他那邊,這才是正確的套路難道不是嗎”
如果是按照自己所想來說的確是這樣的,畢竟這樣的事情,前世她沒有少做,所以對這些事情她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更是才會認(rèn)為,陸鄴過來找她,是遇到了什么不能解決的難題了。
“你想的也的確有道理,但是這次可不一樣,我可是不但沒有受一點(diǎn)點(diǎn)罪,過的比你這個大姐還舒服,什么上好的茶點(diǎn),糕點(diǎn),茶水,飯食,都是長老派人送過來的。
就連我最認(rèn)為有可能暗害我地二長老,也是對我極好的,不僅僅三天倆頭的跑過來,以下棋或者是討論凌家瑣事的借口,跟我侃侃而談,相談甚歡。
甚至還有曾隱隱向我表達(dá),你這個二姐,廢物無能,囂張跋扈,沒有一點(diǎn)姐的樣子,喊打喊殺,不成體統(tǒng),而且,最是心狠手辣,害得大姐受罪去了古家,卻是從來沒有一點(diǎn)自責(zé)和愧疚之感。
看來這凌家的人對你的評價都挺高的呀洛,你可真厲害。”陸鄴笑了,不愧是洛,瞧瞧,瞧瞧這一條條的,倒是活生生的把洛說成十惡不赦的罪犯了。
“那沒辦法,都是跟你混的不是嗎不過我想,本姐要是不做點(diǎn)什么,貌似是對不起他對我這么高的評價來著”凌兮洛看著自己的手指,纖纖素手,原本應(yīng)該是纖細(xì)白皙的,可那右手食指上面,卻是有一個水泡。
看起來就覺得疼,綠豆大,能燙成這樣,說明已經(jīng)燙的不輕了。
“洛想要做什么”陸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即就從自己的袖子當(dāng)中掏出來一瓶藥,白色的藥膏,有著淡淡的花香。
白色的藥膏,好像是透明的凝膠一般,看上去倒是晶瑩剔透,一看就知道,并非凡品。
“雨露膏這東西可貴著呢你哪來的難不成也是大長老給你送過來的”看著陸鄴手中的膏藥,凌兮洛挑挑眉,倒是任由他往自己的手指上涂抹。
一股冰冰涼涼的清爽感覺,瞬間從手指處蔓延。
這個膏藥很貴,不是一般的富貴人家可一般用不起,最主要的是這藥,藥效快,而且也沒有什么任何的刺痛感覺,最重要的是這個膏藥涂抹疤痕,是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的,當(dāng)然,疤痕的深淺程度,也決定了這個膏藥的最后的效果。
如果像凌雨淇臉上那種的,恐怕不能做到完美的祛除。
藥效快,效果好,也是富貴人家為什么用這種藥和這種藥為什么這么貴的理由,當(dāng)然,就算是貴,富貴人家,用起來也是眉頭都不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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