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河收刀入鞘,虎口一道淡淡的傷口浮現(xiàn)。他贊嘆道:“厲害,你這刀勢,雖然是剛剛形成,但就威力而言,比得上一位刀道宗師全力一擊了?!鼻仃栆矝]想到自己的刀勢剛成,卻有這般威力,這是為何?明明都是同樣一套刀法!難道是勁力的差別?白山河說道:“秦小友,你比我要更適合這套刀法!”秦陽則是一笑:“白老,這刀譜,還是你留著吧,于我已經(jīng)無用了?!卑咨胶記]有伸手去接,而是神情鄭重:“秦小友,這刀譜你若是不嫌棄,就留在你這吧!”“你既然有辦法讓其中字畫顯現(xiàn),就代表你們有緣,在我手里的話,它還不如一張廢紙?!鼻仃栃Φ溃骸鞍桌鲜桥履銢]死的消息傳出去,又引來一些覬覦之人?”白山河并不隱瞞,實誠道:“秦小友所言極是,我實力不夠,拿著這么個東西,對我來說就是個禍害?!薄拔易约旱脑?,倒是無所謂,但若是連累了子孫后代,那就罪過大了。”“而秦小友你不同,你本事非凡,連潘云澤那樣的毒勁大宗師你都能斬殺,這天下能奈何得了你的大宗師應(yīng)該沒幾個?!鼻仃栂肓讼?,說道:“白老,你這般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仍舊有人會找你和白家的麻煩?!薄斑@樣吧,你找個機會,就說要將刀譜送出去,擺個擂,希望能者得之。”白山河神色微動:“這...秦小友會參加嗎?”“會。”秦陽點了點頭:“一方面是幫白老解決刀譜這個麻煩,另一方面,我確實想把這刀譜收入囊中?!卑咨胶有纳翊蠖?,立馬點頭拍板。秦陽準備繼續(xù)加強刀勢,白山河也不走了,他就在旁邊觀摩秦陽的刀勢。每個人對刀法的理解不同,練出來的刀勢也不一樣。威力自然也是強弱有差的。所以他人之刀勢,其實觀摩一二有時候也能對自己的前路有所啟迪。秦陽連續(xù)出刀,化出陣陣殘影,刀勢積蓄,越來越是兇猛。幾個小時后,秦陽揮汗如雨,卻不知疲憊,不肯停歇。直到他的手機響起。是唐柔打來的,秦陽接聽起來。“唐柔,怎么了?”電話那頭,唐柔哭得稀里嘩啦,話都說不順。不過秦陽大體上還是聽明白了,這是唐恒出事了。秦陽問在哪個醫(yī)院,然后立馬趕了過去。北陽市第一醫(yī)院。秦陽在搶救室門口不只看到唐柔一個人。還有其他人,跟之前闖入白家的那些掌武司之人穿著類似。唐柔一看見秦陽就立馬撲進了他的懷中?!皢鑶鑶?,秦陽,我哥哥重傷垂危了。”秦陽安撫了下,問道:“到底怎么回事?唐大哥怎么會忽然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