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如萱站在院子里,看著男人的背影,大紅的嘴唇,揚起得意又猙獰的笑容。
她的手指悄無聲息的緊握成拳,低聲自語。
“言希,你回來晚了。”
……
夜,更深露重。
全球只有三兩的限量勞斯萊斯緩緩地停在了塞納國際別墅門前的路上。
大亮的車燈正好照著路上的幾個人影。
燈光太亮,看不太清楚他們的臉,但霍慕楓卻知道他們是誰。
他對副駕駛座的葛如萱道:“你回去吧,工作的事明天再說。”
葛如萱擰著眉頭,擔心的開口。
“先生,需要不需要我留下來幫忙?他們看起來來者不善,不好處理。”
“不必。”
霍慕楓不容置疑,隨后,他親自打開車門,下了車。
司機領(lǐng)他的命令,開走了。
車燈遠去,借著路燈,路上站著的幾個人影,現(xiàn)在都看得清楚臉了。
正是言家一家人。
言震澤夫婦,言默林和顧梓菲,還有百奇。
他們?nèi)紒砹耍丝陶抗庾谱频目粗?/p>
那視線里,有太多的復雜和情緒。
言震澤和弓芝瑜是隱忍的,言默林是憤怒而克制,顧梓菲有著掩飾不住的擔心不安,還有百奇……
他直接朝著霍慕楓沖了過來,抓著他的衣領(lǐng),“砰”的一拳頭就重重砸在了霍慕楓的臉上。
“霍慕楓,沒想到你特么是這種人渣,混蛋!”
霍慕楓被打的退了好幾步,站穩(wěn)之后,他隨意的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目光薄涼的猶如秋風般,冰涼無情。
他語氣更是冰,“我說過,你們別出現(xiàn)在南城,更別出現(xiàn)在我面前,當我的警告是耳旁風么?”
“這時候你居然還敢提這事?”
百奇怒不可皆,揚起拳頭又要來狠揍霍慕楓,不打死他都咽不下這口氣。
弓芝瑜走上前來,拉住百奇,對著他搖了搖頭。
她眼眶微紅,眼中閃爍著未干的水光,語氣柔和的對著霍慕楓開口。
“慕楓,盡管你現(xiàn)在恨我們,厭我們,可我們到底曾經(jīng)也是一家人,你愿意,以后也都是一家人。”
“你不喜歡,我們本也不想來打擾你,可昨日聽說小希回來了……”
說著,弓芝瑜隱忍的淚水,就嘩啦啦的從眼眶里流了出來。
她捂著嘴巴,哽咽了好一會兒,才艱難的繼續(xù)說下去。
“我們實在是太想念小希了,我們想見見她。你不找她,是不是知道她在哪里?你讓我見她一面好不好,就一面都好。”
高高在上的言家主母,此刻,卻卑微到了塵埃里,祈求她的女婿,想見自己的女兒一面。
那份思念,痛徹心扉到了骨子里。
然而,落到霍慕楓的眼里,卻激不起他半絲的同情和動容。
甚至是眼神冰冷的諷刺。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言希從出事的那一天起,你們就失去了當她家人的資格,現(xiàn)在別在我面前來談什么親情。”
“我不知道言希在哪,但即使知道,也不會讓你們見她。”
“這就是我的態(tài)度。”
一句話比一句話還要冷漠。
對待血海深仇的仇人,也不過如此。
弓芝瑜痛苦又難受,臉色一陣陣發(fā)白,幾乎暈倒。
百奇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又蹭蹭蹭的暴漲起來,憤怒的大罵。,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