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慕楓,相信我。”
言希目光灼灼。
霍慕楓渾身都處在冰冷之中,緊緊地抿著薄唇,片刻之后,才啞著嗓子開口。
“千萬不能輕舉妄動,我會一直看著你的。”
得到霍慕楓的同意,他們趁機悄悄地將那隊醫生最后一個人打暈,再讓言希換上他的衣服之后,又悄悄跟在了隊伍的后面。
全程配合默契,醫生們忙著趕路,并沒有發現異樣。
就這樣,言希跟著這隊醫生,進了一間房。
她一眼就看見了躺在擔架上痛苦掙扎的兔兔,她的小臉兒通紅,似乎血管都要爆出來了般,身上的皮膚也在不停的滲出血來,仿若隨時都要爆體而亡。
言希倒吸了一口冷氣,差點就忍不住哭了出來。
她急忙捂住口罩,才克制住自己的聲音。
“嗚嗚嗚……痛……媽媽……媽媽救我……粑粑救命……痛,兔兔好痛痛……”
兔兔撕心裂肺的哭著喊著,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她的身體幾乎都在扭曲。
顫動。
言希錚紅了眼睛,幾乎崩潰,全身僵的厲害,眼睛死死的落在兔兔的身上,恨不得幫她承受。
詹姆斯隨意的掃了眼這群醫生,便冷聲說道:
“這小丫頭似乎快要撐不住了,你們想想辦法幫她。”
醫生們雖然覺得根本無從幫助,但還是不敢違背老大的命令,齊齊答應。
然后就圍在了擔架旁邊。
言希也順勢走了過去,越是走近,她越是能清晰的聞到兔兔身上的血腥味,濃烈的刺鼻,扎心。
她渾身都在顫,恨不得抓住兔兔的小手,告訴她媽媽就在這里。
但她不能。
此時此刻事關兔兔的生死,她必須冷靜,冷靜。
這里是一個加鎖的房間,連窗戶都套著鐵欄桿的,想要出去只能走正門。
而房間里除了詹姆斯、傅淵和一群醫生外,還有好幾個保鏢,甚至是那個保鏢頭……
人高馬大,氣質冰冷駭人,和之前那個女人感覺很像。
只怕,又是一個強大的生化人。
有他在,就很難從這里將兔兔搶出去了。
言希幾乎是在瞬間就判斷出了情況,她和霍慕楓商量過,如果條件允許可以搶人,她就咳嗽,通過耳麥告訴霍慕楓,如果條件不允許,她就不說話,他也就不會闖進來。
現在的情況,也成了最壞的情況,必須留在這里。
一時半會帶不走兔兔了。
言希強作鎮定,克制著心里崩潰的哭泣,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檢查兔兔的情況。
身邊,醫生們嘀嘀咕咕的在議論著她的情況。
“這孩子情況兇險,這個趨勢,怕是熬不過去了。”
“是啊,之前的孩子到這個地步,都死了的。”
“這要我們救,怎么救得了?”
他們的聲音很小,沒讓詹姆斯聽見,但言希就在旁邊,是聽的清清楚楚的。
她的手腳都在剎那冰涼。
熬不過去了?
兔兔會死?
不,她不允許,兔兔不能死,她還那么小,還有一輩子的人生要走!
她不能死。
言希心亂如麻,顫動著手指就去觸碰兔兔,她的皮膚上都是血,黏糊黏糊的。
她剛剛碰到,似有心靈感應般,兔兔的小手就抓住了她。
“媽媽!”
兔兔看著她哭喊。,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