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慕楓深沉的目光落在霍余生的身上。
“哥哥,那個是什么呀?”兔兔牽著霍余生的袖子,踮著腳尖指著商販攤上的糖葫蘆。
霍余生眼皮都沒抬,不說話。
兔兔滿臉都寫著饞嘴,“咱們吃一下好不好?看起來好好吃喲,我從小到大都還沒有吃過呢。”
霍余生:“……”從小到大?這個詞你確定用對了嗎?
他繼續不理她。
兔兔眼巴巴的想吃,可是見著霍余生愣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樣子,猶豫糾結了半天,弱弱的問道:
“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吃這個?”
霍余生高冷的面無表情。
他不是不喜歡吃這個,他是全都不喜歡吃。
兔兔糾結了好半天,又將糖葫蘆流連忘返的看了好幾眼,才終于戀戀不舍的的將眼睛移到隔壁的商販攤位上。
上面擺著密密麻麻堆的高高的肉串兒,更冒著讓人流口水的香味。
兔兔期待的拉著霍余生,“哥哥,我們吃肉串吧?肉肉很好吃的。”
霍余生慢慢的抬了下眼皮,終于恩賜般的看了眼肉串。
然后站在三米之外的地方,繼續僵持著絕對不往前走。
兔兔瞧著霍余生怎么都不理她,眼圈一紅,馬上就要哭了,“哥哥,你不陪我吃嗎?”
“你不陪我吃我也不吃的,雖然我很想吃……嗚……”
眼見著那豆大的眼珠子就要滾了下來,霍余生的神情終于變了變。
有幾分的驚恐。
他咬了咬牙,動了動嘴唇,好幾秒之后,艱難的從牙齒縫里擠出一個字來。
“臟。”
兔兔驚訝的瞪圓了眼睛,哥哥和她說話了耶?
霍余生可是個悶葫蘆,三天說不出一個字來的人,現在居然和她說話了耶。
雖然說的是個臟字。
但是哥哥說臟,那就是真的臟呀。
兔兔乖巧的點頭,“那我不吃啦,哥哥說什么就是什么。”
兔兔望著霍余生,又是一臉的喜笑顏開,小臉上還有著兩個小小的酒窩,看起來可愛極了。
霍余生看的有些出神。
許是這個笑臉太明媚了,他喜歡看,才不會愿意看見她哭的吧。
兔兔又拖著霍余生繼續往前走。
小吃街好吃的很多,而她每一個都想吃。
但是霍余生每一個都不想吃。
“臟。”
“丑。”
“油。”
……
諸入此般,一條街走下來,兔兔口水吞了一次又一次,但是吃的卻是半個沒嘗到。
看著前面就是出小吃街的路口了,兔兔瞬間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焉了。
好餓餓餓。
好饞饞饞。
居然什么都木有吃到,嚶嚶嚶。
“這個要嗎?”
這時,言希舉著兩個大大的粉粉的棉花糖,還做成了兔子和小老虎,遞到了兩個小家伙面前。
兔兔沮喪的小表情,瞬間就亮了。
她曉雞啄米似的點頭,“要要要,謝謝媽媽。”
說著,她的小短手就要來拿,但是剛要碰到棉花糖桿子的時候,卻又猶豫了。
她眨巴著眼睛,滿是期待不安的看著霍余生。
“哥哥,這個能吃嗎?”
霍余生木頭似的站著,有些呆呆的看著言希。
好半天沒有張口說話。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又不會張口了的時候,他卻從嘴唇里小小的出了個聲兒,“恩。”,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