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呼啦啦的往里灌。
黑衣人翻了進來。
“你們小心啊!”
梅姨艱難的控制著方向盤,驚呼大喊。
安吉拉嚇得尖叫,慌張的往里面躲。
言希也怕,怕的雙腿都在抖,對著黑衣人冰冷殘酷的視線,仿若墜入了地獄。
但是她卻本能的往前沖,擋在了霍慕楓和兔兔的前面。
她拿著隨身帶著的電棍,就朝著黑衣人打去。
“言希!”
霍慕楓想要阻止她已經(jīng)來不及了,伸手抓她,卻抓到了一個空。
只見,言希打向黑衣人,就被黑衣人帶著手套的手,硬生生的抓住了電棍,然后猛地將她給扯了過去。
絕對的力量,言希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眨眼之間,就是一陣天旋地轉,她被黑衣人一把推下了車。
快速飛馳的車速度極快,言希重重的撞在地上,連翻了好幾個滾也不見停。
霍慕楓目眥欲裂,駭然大怒。
“言希!”
他不顧一切的就要撐著站起來,這時,一股幽香卻在車廂里散開。
香氣撲鼻,霍慕楓渾身的力氣在瞬間就被卸掉了,腦子里陣陣發(fā)暈。
是強效迷香!
他心里恐慌極了,明知這種情況下絕對不能昏迷,可藥效是加了數(shù)倍的,他完全無法控制的陷入了昏迷之中。
與此同時,甚至是連正在開車的梅姨,也昏迷在了方向盤上。
黑衣人反應極快,在車即將開歪的瞬間,一把拉開梅姨,坐在了駕駛座上,將車往前開去。
“砰”又是一聲響,昏迷了的兔兔被人像垃圾似的從車里面扔了下來。
她小小的身子滾了好幾個圈,皮膚上到處都是血。
而那輛車,快速的消失在了路的盡頭。
言希被摔的七葷八素,渾身的疼痛讓她腦子一陣陣的發(fā)黑,幾度要陷入昏迷中。
但她卻又一次次的指甲掐進掌心的肉里,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好一會兒之后,她才算勉強的醒著了。
而渾身的四處傳來的巨痛,讓她苦不堪言,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痛,極其的痛。
她額頭上冷汗直落,卻顧不得查看自己的傷勢,艱難的撐著地面爬起來,踉踉蹌蹌跌跌撞撞的朝著前面跑去。
她的視線被血水染的模糊不清,但幾十米外的前方,那一團小小的身影,她卻看得格外清楚。
那是兔兔。
她的寶貝女兒,那么小,那么嬌弱,居然就被人這樣殘忍的扔了下來!
言希眼眶通紅,走的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她走過的地上,鮮血滴落,都成了一條血帶,觸目驚心。
仿若走過了幾個世紀那么漫長,言希才終于走到了兔兔的面前,她雙手不住的顫。
“兔兔,兔兔。”
她哽咽的將她小小的身子從地上抱起來,全身是血,中度昏迷。
重傷。
“我可憐的孩子,是媽媽沒有保護好你。”
言希痛苦的抱著她大哭,心疼的心尖都在滴血。
但她卻也更清楚,她這時候,連痛哭的權利和時間都沒有。
她朝著空蕩蕩的道路前方望了望,壓住心中無邊的恐慌,未知的霍慕楓的情況,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用隨身帶著的東西給兔兔做緊急止血和處理。
可她身上帶著的東西畢竟太少了,勉勉強強將兔兔的傷口給包住,但是止血效果很差,她的傷口還在浸血。,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