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楚天臣用了什么手段,讓訓練營的工作人員以病假的緣由把她放了出來。 是她太天真了,她天真的以為楚天臣至少在這種時刻會放過她…… 安寧正神游的時候,電話那頭再次出來蘇冪的聲音:“安寧,你還在嗎?” 大抵是見她許久未出聲而擔憂。 安寧連忙說:“在。” “你……沒事吧?” 蘇冪在電話那頭有點擔憂的問。 “沒、沒事。”安寧忙解釋,“可能就是早上起來。有點太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想拆穿安寧。。 在安寧說話的同時,楚天臣從背后吻上她白皙的頸項;。 一邊吻,一邊手還在她身上亂竄。 安寧看著鏡子中搗亂的楚天臣。 一邊忍住身體的不適,一邊又要在電話里不讓蘇冪發現異樣。 簡直是煎熬,難受極了。 蘇冪似乎并沒有發現異樣,在電話那頭問:“那,我現在讓司機直接把你接過來?” 安寧想回答好。 但是楚天臣此時忽然在她頸項間咬了一口。 唔……安寧吃痛。 卻不敢出聲。 連忙改口說:“不,不用了。蘇經紀人我自己過去就行了。” 蘇冪說:“嗯,這樣也行,那你早點過來,你還需要過來做造型。” 安寧點點頭,又發現蘇冪看不見。 于是她努力保持嗓音正常地說:“好的。” 蘇冪這才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后。 安寧在楚天臣的撩撥之下,微微的輕喘。 但是又不敢抗拒他,只能溫柔又軟弱的說:“天臣,別這樣。” 楚天辰卻不聽她的道:“我忽然改變主意了怎么辦?安寧身上太香太軟了。我現在又不舍得放你走了。” 安寧的眼神里露出了驚恐。 楚天臣看見了,眼神里添加了幾分怒氣。 他伸手掐上安寧的下巴,視線對上鏡子中的安寧,邪笑中帶著無限的冰冷:“尤其是安寧用這種恐懼的眼神看著我,我更不想放你走……只想欺負你……懂嗎?” 后面的話他是貼著安寧的耳背說的。 “別這樣……天臣,我今天真的有事。”安寧連忙收起驚恐地眼神,對著楚天臣祈求道:“求求你,放我走好嗎?” “?”楚天臣揚了揚眉,“你知道,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安寧用這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我了,像一只讓人忍不住欺負的小白兔,太可愛了……” 面對楚天臣的話,安寧根本不敢反駁。 楚天臣忽然松開了她,直立起身。 他太高了,安寧在他身邊可不就像一只小白兔,他幾乎只要彎下腰,就能將小小一只的安寧給吞沒了。 楚天臣后退幾步,懶洋洋地伸開了雙手,道:“放你走也不是不行。” 在安寧祈求的目光中,他說:“小白兔,過來。” 安寧怎么會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內心都是抗拒與掙扎。 她咬了咬牙,道:“可是時間已經快來不及了,等我工作完,你想怎樣,我都依你好嗎?” 楚天臣挑了挑眉,反問:“你說好嗎?” 他說這話就是根本沒有商量的余地,語氣也十分冰寒。 安寧抿了抿唇,內心里已經放棄了掙扎。 她朝楚天臣走了過去,伸手脫下了楚天臣的睡袍,然后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