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媽媽擔心又害怕,正要開口詢問,只見蘇念已經(jīng)收針,指著水桶對著孩子說,“想吐就吐到那個桶里邊吧”
鐵蛋果然捂著嘴沖過去,彎下腰就開始嘔吐起來,這種場面,一般人是看不下去的,所以屋子里的人都有意無意的移開了眼神。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孩子停止了嘔吐,一臉輕松的抬起頭,沖著媽媽笑著說,“媽,我真的吐出來好多蟲,肚子也不漲了”
孩子的父母趕緊走到桶邊上去查看,只見桶底一層都是蟲,此刻被烈酒麻醉不能動彈,看起來十分詭異。
孩子的媽媽嚇得大叫了一聲,趕緊把孩子摟進懷里,這幾年孩子遭的是什么罪,她簡直不敢想象。
其他人也輪流去參觀了活蟲,看完之后,都是一言難盡的表情,老獵人曲向陽擦擦腦門上的汗,“哎呀,我以后說啥也不吃生肉了”
蘇念微笑著,示意另一個小孩過來扎針,她這樣接連醫(yī)治了兩個小孩,這才對伊凡說,“辛苦你,把這些拎到院子的東南墻角燒掉”
東南墻角是醫(yī)院的太平間,很多死者家屬在接人的時候,都喜歡先燒一點兒黃紙,因此那里有個鐵桶,可以在里面燒東西。
伊凡拎著桶走了,剛出門就遇上了張醫(yī)生,后者一臉嫌棄,不客氣的訓斥伊凡,“你們怎么回事上班時間還喝酒有沒有醫(yī)德醫(yī)風”
屋子里的夫妻兩個聽到了張醫(yī)生的話,頓時再也按耐不住,一起沖了出去,指著張醫(yī)生的鼻子就罵,“你這個庸醫(yī),明明不會看病,還騙我們說已經(jīng)治好了孩子”
“你簡直是sharen害命”丈夫被蟲子嚇得夠嗆,心里正在后怕,要不是蘇念,恐怕他兒子就得活生生被蟲吃掉了
張醫(yī)生不知道蘇念做了什么,看到夫妻倆反應很大,還皺眉反駁道“你們實在是不講理,口口聲聲說我沒有治好病,我可是有化驗單為證,”
“你們呢你們有證據(jù)嗎沒有就不要亂說話”張醫(yī)生篤定這夫妻兩拿不出孩子有病的證據(jù),囂張的說著。
“證據(jù)”丈夫很生氣,一眼看到伊凡還沒有走,就站在他們身邊看熱鬧,立刻有了主意,他一把搶過伊凡手里的桶,沖著張醫(yī)生潑出了里邊的東西
“這就是證據(jù),現(xiàn)在都給你,讓你看個夠”丈夫潑了張醫(yī)生一頭一臉,很解氣的說。
張醫(yī)生被酒液蟄了眼睛,伸手揉著,又感覺眼里進了東西,頭臉上似乎也有東西,趕緊掏手絹收拾著。
張醫(yī)生看不到自己的狼狽樣,那些過來過去的醫(yī)生護士可是看得很清楚,立刻有人大叫起來,“好惡心”
“好可怕”
兩個小護士被嚇得跑掉了。
張醫(yī)生這會兒才勉強睜開眼睛,等他把黏在頭臉上的東西拿過來一看,也是一聲尖叫,聽起來完全不像是個男人。
“你們這是干什么”張醫(yī)生怒不可遏,他很篤定,這一幕一定是蘇念搞出來的,目的就是不正當競爭
“你們等著,我要去向院長報告,讓他立刻趕你們走”張醫(yī)生不顧儀態(tài)的咆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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