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去質問步炎包包的事,只是慢慢地疏遠了跟秦菲菲的聯系。可她對我好像非常熱情,甚至可以說是熱情得過了頭。三天兩頭地要步炎帶著她來找我吃飯,要么就是約著我出去逛街,微信上的消息也是沒有斷過。...我沒有去質問步炎包包的事,只是慢慢地疏遠了跟秦菲菲的聯系。可她對我好像非常熱情,甚至可以說是熱情得過了頭。三天兩頭地要步炎帶著她來找我吃飯,要么就是約著我出去逛街,微信上的消息也是沒有斷過。當然這些我都選擇了一一忽視,在我看來,我不喜歡她是我的事,但我并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她和步炎的關系,總歸以后和她過日子的不是我。可我最終還是低估了秦菲菲折騰的能力。或許是見在我這兒撈不到什么好處,她不久后便將目標轉向了我爸媽。這天我正在公司開會,可是會沒開多久,便接到了步炎不斷地打來的電話。「有事說,我在開會。」「姐!你快來,爸出事了!」一聽到爸爸出事了,我趕緊推遲會議匆匆地趕到醫院。醫院里行色匆匆,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我不舒服地皺了皺眉。趕到手術室門前時,要不是看到了步炎的身影,我都差點兒以為自己走錯了。并不寬敞的走廊上密密麻麻地擠滿了好多人,各個年紀的都有,大媽大爺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聊著天。時不時地還傳來小孩的哭鬧聲,任由醫院的人怎么管都無人理會。步炎見到我來,像是見到了主心骨一般。我冷著臉聽他把事情的經過說完。這時我才知道,原來這群人都是秦菲菲的父母親戚,前兩天跑來京都準備參見他們婚禮的。我看了他一眼,冷冷道:「可是我記得,你們的婚期不是還有半年嗎?他們這么早來干什么?」步炎支支吾吾了半天不敢看我,臉憋得通紅也說不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