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她生日,她不想邀請的朋友,因為沖突,被打殘在這里,弄不好她這個組織者也有責(zé)任了。
“是啊,快道歉吧,畢竟是你先用紅酒潑人家的。”
“許少可不是一般的人,你別連累我們。”
“葉峰,做人別太狂,你這樣任性,誰也保不住你。”
飯桌上的女同事和男朋友們,三言兩語地勸葉峰,但是大多數(shù)都是在埋怨,要讓他低頭。
葉峰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眾人,眼睛之中泛不起任何的波瀾。
“道歉!”
良久,葉峰的口中冒出了這兩個字,冷漠,沒有任何的感情。
聽到葉峰肯說出這兩個字,凌燕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下,長舒了一口氣。
剛才她多么害怕葉峰不肯服軟,這要是徹底惹怒了許正寬,說不定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要倒霉了。
許正寬原本都已經(jīng)打算讓門外的保鏢過來好好教訓(xùn)下葉峰了,但是沒有想到,上次強勢成那樣的葉峰也會服軟,頓時臉上帶著不屑地笑容,看向他。
“張茜,他都已經(jīng)道歉了,你就跟許少說說,饒了葉峰吧,我讓他和秦芷瑤,這就離開,不打擾徐少的雅興”
凌燕看著張茜說道。
張茜微微點頭,輕聲哼道:“早知現(xiàn)在,何必當(dāng)初,有些認(rèn)啊,就是賤骨頭。”
許正寬聽到葉峰說出道歉兩個字,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后擦了擦自己的手,裝作一副大度的樣子,道:“既然大家都是同事,不想做的太難看了,我呢,也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計較,不過....”
“但潑了一杯紅酒,就這樣原諒是不是有些太容易了?這樣吧,葉峰,你跪下來,給我遞茶認(rèn)錯,這件事就算了結(jié)了,如何?”
許正寬看著葉峰,肆無忌憚地笑道:“想清楚了,跪下遞茶,免受皮肉之苦。”
聽到許正寬這話,葉峰如同看傻子一般地看著他。
真的是服了這群人的腦洞了,想什么呢?自己什么時候說過要道歉了?
尤其是自己周圍的這群人還跟著瞎起哄。
“我說的是,你給她道歉!因為你先出口罵人的!”
葉峰指著秦芷瑤說道。
什么!
葉峰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只感覺腦袋嗡嗡的響。
他是不是瘋了,敢這么跟許正寬說話。
他是不是不知道保和堂藥業(yè)集團(tuán)在江州市的地位啊!
所有人都跟看傻子一樣瞪大了眼睛看著。
“葉峰,你說什么呢!別鬧了!”
凌燕連忙勸阻道。
“許少已經(jīng)看在茜茜的面子上,給你一個臺階下,你不要再意氣用事了!你只是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保和堂藥業(yè)集團(tuán)的影響力有多么可怕!”
“關(guān)我什么事,一個保和堂而已,我又不是不知道。”
葉峰淡淡一哼,然后繼續(xù)說道:“姓許的,趕快跟她道歉,否則,你今天走不出這個大門!”
葉峰指了指門口,冷冷地說道。
“哈哈哈!葉峰,你是不是有些太狂妄了!讓我走不出這個大門,這句話應(yīng)該是我來說吧!”
許正寬見葉峰如此狂妄,整個人大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