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天在公寓里撒野,顧越澤由著我鬧。主要是他也沒空管我。他隔三差五不回家,讓我忍不住亂想。那天是他沒回家的第三天,一聲喘息,突然有東西壓著我。我起來就給了他一巴掌。...我整天在公寓里撒野,顧越澤由著我鬧。主要是他也沒空管我。他隔三差五不回家,讓我忍不住亂想。那天是他沒回家的第三天,一聲喘息,突然有東西壓著我。我起來就給了他一巴掌。黑暗中他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委屈地看著我說:「好疼?!刮也皇钦嬉蛩?,是我被嚇醒了。我張開手把他抱進(jìn)懷里:「活該,叫你在外面野。」他順勢倒在我的懷里,痛得「嘶」了一聲。我也沒對他干嘛呀……我感覺不對勁。剛打開燈,又想給他一巴掌。他嘴角帶血渾身帶傷,把我嚇壞了。他眼疾手快地抓住,然后帶著我躺下。「別打了,真的疼?!刮移饋斫o他處理傷口。他的事,他不說我不問。但這是他第一次帶傷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