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休息室,我立刻打開手機里的家庭監控。畫面中,一個粉雕玉琢的漂亮小女孩,正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說道:「爸爸,茹茹還有三天就要開家長會了。我想要媽媽給我開,可以嗎?」宋然聲音中充滿了疲憊:...回到休息室,我立刻打開手機里的家庭監控。畫面中,一個粉雕玉琢的漂亮小女孩,正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說道:「爸爸,茹茹還有三天就要開家長會了。我想要媽媽給我開,可以嗎?」宋然聲音中充滿了疲憊:「媽媽她……去很遠的地方出差了……爸爸去給你開吧?!谷闳懵曇舫錆M委屈,說著就哭了出來:「爸爸騙我,茹茹今年五歲了,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媽媽?!溉闳闶遣皇菦]有媽媽啊……」「乖,媽媽只是上班很忙,也許……再過段時間她就回來了。」「再過段時間是多久?我現在就想要媽媽,可以嗎?」茹茹牽住宋然的手,小心翼翼地問道:「學校里的小朋友都有媽媽,只有我沒有,他們都說我是沒人要的野孩子。「他們的媽媽會接他們上下學,會給他們做好吃的,會給他們織漂亮的毛衣?!赴职郑闳阋埠孟胍粋€媽媽呀?!溉闳惚WC,一定會聽媽媽的話,不惹她生氣……」茹茹都快哭得喘不上氣了。而這一切,我卻只能隔著攝像頭看著,什么都做不了。五年前。我生下茹茹沒幾天,就緊急執行任務,來到荒漠實驗室。茹茹是我從攝像頭里面看著長大的。自己的女兒,連抱一下都成了奢望。我的心揪得疼,仿佛泡在鹽水里,苦澀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