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武治并未理會張隊長,快速朝著韓瀟走了過去。“韓先生,您沒事吧。”武治緊張不已道。韓瀟輕笑著擺了擺手道:“無事,僅憑他還奈何不了我。”沒事就好。武治長舒了一口氣,若自己手下的人真的對韓瀟出手,那就是治安局的麻煩。請神容易送神難。一旦抓了韓瀟,估計會有無數部門對自己發難,武治絲毫不懷疑韓瀟有這樣的能力。唰!武治雙眸之中浮現出絲絲冷意,戾氣彌漫的看向張隊長。是不是飄了?!“張隊長,對于這件事,希望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武治面帶冷意道。張隊長緊張道:“報告局座,屬下正在辦案,不知道局座所說的合理的解釋是什么意思?”“對韓先生出手是誰的命令?又是誰給你的資格?”武治惱怒不已。到了現在,還想渾水摸魚?真當自己那么好騙?命令?資格?張隊長雙眸之中充斥著震驚,武治的到來已經讓其摸不著頭腦了,現在武治又這么說,讓張隊長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有毛病。堂堂國都治安局局座,什么時候對一個人如此客氣了?最主要的是,這個年輕人還是一個不知哪個窮鄉僻壤過來的鄉巴佬。什么意思。張隊長慌忙解釋道:“局座,我只是秉公執法,并未有人下命令,而且,我并不覺的我的處理方式有什么問題。”什么?不覺的有問題?聽到這話,武治笑了起來,笑容之中帶著無盡嘲諷。不見棺材不落淚!“那我倒是要好好聽一下,你有什么理由!”武治憤怒道。給他臺階,他自己不懂得珍惜,就休要怪自己了。一切都是他自找的罷了。張隊長輕聲解釋道:“局座,是這樣的,這小姑娘弄壞了這家店鋪之中的鎮店之寶,而他們不想賠錢,所以我只能帶他們回去,周圍的群眾都可以作證。”張隊長很好奇為什么武治要刨根問底。不是武治的辦事風格。可是,事到如今,張隊長也沒有什么辦法,只能輕描淡寫的解釋了一番。并且還拉了周圍群眾作證。聞言,武治一聲嗤笑,開什么玩笑,韓殿主弄壞了別人的東西會賴賬?別說是一個玩具,就算是什么傳家寶,韓瀟也不會缺人一分錢。“對對對,武局座,事情就是這樣的,張隊長說的對,他們囂張的很,武局座一定要為我做主啊。”張春梅哭訴道。聽到這話,武治呵斥道:“本局座讓你開口了嗎!”什么?見到武治有些生氣,張隊長慌忙走上前來,將張春梅拉到一邊。今天的武治有些不對勁,還是不要惹他的好。篤篤。武治徘徊了幾步,掃視了一圈,輕聲問道:“是這樣嗎?誰看到了過程,可以跟我說。”一言落下,眾人紛紛低下了頭,默不作聲。至于武治的話,沒有任何一個人回答。“請諸位配合治安局的工作。”武治再度開口問道。聞言,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依舊是無一人開口。仿佛是沒聽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