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山面色陰沉,雙眸之中浮現出絲絲殺意。找死!三番五次的威脅自己,讓自己顏面盡失,不殺韓瀟,不足以泄憤。“就憑你?等你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說吧!”陳玉山居高臨下道:“希望到時候,你還能如此硬氣,千萬不要下跪求饒,不然的話,會少很多樂趣!”下跪?求饒?韓瀟一聲輕笑,真不知道陳家父子的優越感是從哪里來的。陳沖緊接著說道:“本來敬你是個人物,還想帶領陳家與你合作一番的,但現在看來,已經不必了,等你死了之后,陳家會幫你照顧手下的勢力的!”什么!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驚恐的盯著陳沖。未免太囂張了吧。竟然盯上了君王殿的勢力。要知道,而今對君王殿出手的勢力層出不窮,皆是名震天下的大勢力,可結果怎么樣,不都是鎩羽而歸,有的還被殺得分崩離析。遠的不說,韓家與魏家的下場,難道沒有讓陳家有所警醒嗎?當真是天真。成澤等人眉頭緊皺,不著痕跡的向后退去,臉上充斥著凝重之色。這些事,跟自己沒關系。再不走的話,到時候也免不了深受牽連!“估計這一次韓瀟懸了,孤身一人得罪國都戰區副統帥,等到陳江河的人馬一到,估計他會被打成篩子!”“誰說不是呢,君王殿雖強,可也要識時務,好漢還不吃眼前虧呢。”“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韓瀟一死,我等豈不是也要被其牽連,陳玉山可不是什么善茬,睚眥必報,必不可能會放過我等!”眾人盡皆低著頭,小聲議論著。倒霉。誰能想到自己會趟這趟渾水?成澤咬了咬牙,惱怒道:“閉嘴,是生是死,掌握在我等手中,一會跟我找機會離開就是了!”必須要走,不能多待。與成澤等人不一樣的是,韓瀟與陳家父子盡皆是沉默不語,似乎是在等待著陳江河的到來一般。雙方之間隱隱有戾氣彌漫。篤篤。江萊看了看面色不善的幾人,緩步走到韓瀟身旁,壓低聲音道:“韓先生,您還是先離開吧,陳家父子可不是善茬,我不想給你惹麻煩。”此事,因自己而起。不能讓韓瀟一身犯險。上一次麻煩韓瀟的時候,江萊可是知道陳玉山不是韓瀟的對手的,所以才毫無顧忌,可這一次不一樣。陳江河不是一般人。縱然是江家都得罪不起!聞言,韓瀟淡然一笑,搖了搖頭道:“你以為我走了,他們就會善罷甘休?此事沒有一個結果,必不可能平息!”睚眥必報之人,不可能善罷甘休。陳家父子都是這般人。況且,誰敢說陳江河能奈何韓瀟?嗡嗡嗡!不多時,門外傳來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以及急促的剎車聲。篤篤篤。頃刻之間,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傳來,從門外整整齊齊的涌進來上百個全副武裝之人,顯然是訓練有素。“是誰要滅掉陳家,站出來,先問問我陳江河同意不同意!”一個身著戎裝,渾身散發著戾氣的男子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中氣十足道。聽到這話,韓瀟淡然向前一步,充滿殺意:“本殿主做事,何須任何人同意?”君王一怒,伏尸百萬,血流成河!要出手的話,韓瀟絲毫不懼!先問問他們自己夠不夠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