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山雙眸之中充斥著緊張,不敢直視韓瀟的雙眸。死定了!成澤已經(jīng)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僅憑自己一個人,怎么可能是韓瀟的對手?大意了,只可惜,沒有后悔的機(jī)會?!绊n先生,誤會,真的是一個誤會!”陳玉山都快要哭出來了,緊張不已道。誤會?韓瀟一聲嗤笑,冷笑不止的搖了搖頭。自己給過陳玉山很多機(jī)會,他不僅把握不住,還一而再、再而三的蹬鼻子上臉,而今的一切,都只是他自找的罷了。韓瀟輕笑一聲道:“誤會與否,已經(jīng)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沒有任何人可以保住你的命!“斬草不除根,向來不是韓瀟的性格。尤其是敢對蘇芊雪與韓朵朵出手的,無論是誰,多大的背景,都要做好死亡的準(zhǔn)備。什么!此話一出,陳玉山大腦一片空白,雙手微微顫抖,背上冷汗直流。唰!韓瀟的手中突兀的出現(xiàn)一柄匕首,散發(fā)著凌冽的寒芒,徐徐朝著陳玉山走了過去。蹬蹬蹬。見狀,陳玉山不斷的后退,想要逃出這個危險的地方。不過為時已晚。陳玉山連逃走的機(jī)會都沒有,周圍已經(jīng)被成澤的人包圍,誰都不可能離開?!罢l敢對我陳家之人出手!”就在韓瀟要動手之時,一道中氣十足的怒喝聲響起,眾人一陣驚訝,下意識的看了過去。竟然有不怕死的敢插手韓瀟的事情。簡直找死。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之中,一個長者絡(luò)腮胡子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視線之中。陳玉山的父親陳家家主陳沖?!竟然是他!陳玉山連滾帶爬的沖到陳沖身旁,緊張不已道:“父親,救我,父親,我不想死。”“廢物,連一個年輕人都對付不了!”陳沖冷聲呵斥道。年輕人?韓瀟可是君王殿殿主,他又不是不知道,跟一般的年輕人能一樣嗎?可是,陳玉山卻不敢反駁。要知道,陳沖可是他唯一活下去的希望了。陳沖轉(zhuǎn)過身來,面帶微笑,輕聲說道:“韓先生,久仰大名?!薄澳闶莵碜钄r我的?”韓瀟不屑一顧道。陳沖點(diǎn)了點(diǎn)頭,淡然道:“韓先生,犬子尚且年幼,不知深淺,得罪了韓先生,在下替他道歉,希望韓先生能將此事就此揭過,就當(dāng)是給我一個面子,如何?”“給你一個面子?你的面子很值錢嗎?”韓瀟嘲諷道。什么!聽到這話,眾人驚呆了,紛紛豎起大拇指,在國都敢跟陳沖如此說話的人,韓瀟算是第一個。不過也是,君王殿殿主有這樣的實力。陳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了下來,雙眼微瞇,散發(fā)出絲絲殺意。很久沒遇到過如此囂張的年輕人了。“你想如何!”陳沖冷聲道。韓瀟不屑一顧道:“以血還血,以牙還牙罷了,他想要對我家人出手,我反手殺了他,很合理!”聞言,陳沖倚著咬牙切齒。不愧是君王殿殿主,跟傳言之中的一模一樣,視人命如草芥,漠視一切!犯在他手里,算是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