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個小時!現(xiàn)在,武治已經(jīng)知道了德川翔太在背后搞鬼,所以一定在規(guī)定的時間之內(nèi),拿到證據(jù)。不然的話,就憑扶桑之人無恥的性格,定會倒打一耙!“估計很快就能蘇醒,武局座稍安勿躁!”常牧微微一笑道。聞言,德川翔太不斷后退,只想離開。可是門外有治安局的層層把手,壓根就做不到。“咳咳。”在眾人焦急的等待之中,五分鐘之后,病床之上的患者一聲輕咳,悠悠轉醒。醒了!眾人一陣激動,尤其是武治,慌忙走了上去。“北野雄對吧,你牽扯到一樁要案,我需要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實話實說。”武治淡然道。要案?問題?躺在病床上的北野雄一臉懵逼,這是什么情況,自己怎么在這里,他們又是什么人。武治并未理會北野雄再想什么,輕聲問道:“小野次郎死了,據(jù)調(diào)查,小野次郎死之前,唯一一個接觸過的人就是你!”什么!北野武雙目圓睜,充斥著不可置信之色。小野次郎竟然死了?“這位官爺,此事跟我沒有關系,我斷然不可能對小野次郎出手,不是我干的。”北野雄慌忙解釋道。聞言,武治搖了搖頭,淡然道:“這還有待調(diào)查,我想知道小野次郎臨死之前見你,為什么,你若是從實招來,或許可以洗脫你的嫌疑。”此話一出,北野雄沉默了下來。“我們兩人見面,其實也沒什么,就是隨便聊聊而已,畢竟,在公司之中,扶桑之人很少,我們兩人是很好的朋友。”北野雄沉思了片刻,疑惑的說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一醒來出現(xiàn)在醫(yī)院,還有人審訊自己,而小野次郎已經(jīng)死了,北野雄的腦海一陣混亂。武治點了點頭,之前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北野雄了,的確是這樣。沒有說謊。武治緊接著問道:“我只想知道你們見面的細節(jié),一點都不要遺漏,不然的話,我也只能把你當做嫌疑人帶回去!”被武治這么連審問帶嚇唬,北野雄一陣緊張。自己可不是sharen犯。“其實也沒有什么,只是今日吃飯的時候,小野次郎邀請我喝茶。”北野雄思索了良久,輕聲解釋道:“席間他說自己發(fā)財了,不日就要回到扶桑!”什么?發(fā)財了?武治敏感的感覺到不對勁,慌忙問道:“他有沒有說是什么事情?”事情?“哦,對了,小野次郎說是德川家族的少主邀請他下毒殺一個人,此事成功之后,他就是德川家族的座上賓,就這么多。”北野雄一五一十的解釋道。就是他!眾人的目光匯聚在了德川翔太的身上,饒了一大圈,終于拿到了證據(jù)。看這一次,他還敢不敢囂張。德川翔太惱羞成怒道:“你說謊,本少主何時邀請他下毒sharen?分明是憑空誣陷!”憑空誣陷?“是嗎?你剛剛已經(jīng)聽到了,還敢說誣陷?簡直是讓人笑掉大牙!”韓瀟嗤笑一聲道。眾人只覺得可笑,而今證據(jù)確鑿,無論是誰的證詞,分明都指向德川翔太,縱然是他不愿承認,也毫無用處。這一次,必要讓德川翔太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