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費口舌罷了。此話一出,陳玉山冷哼一聲,現在想躲,是不是有些想當然。“本少爺只是比較好奇罷了,我想在場的諸位也很好奇,為何你如此篤定這汾酒是假的?”陳玉山煽動群眾道。不給一個解釋,今日之事不能善了。誰都不要想置身事外。話音落下,一陣沉默。眾人的視線齊刷刷的落在韓瀟身上,顯然他們也相當好奇。百年的汾酒已經屬于可遇而不可求的存在,能見到已經算是運氣好,而今,又來了一個斷言百年汾酒是假酒的人,眾人很想知道究竟是為什么。別說是他們,就算是在酒廠工作的專業人士,也不敢如此篤定。畢竟,萬國博覽會上出現的汾酒,可從未在市場上流通過。韓瀟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道:“我喝過,知道它的味道,此酒味道不對,不知道這理由夠不夠!”什么?喝過?眾人驚訝不已,這怎么可能。尤其是陳玉山,尤為不相信韓瀟的話,尋常人會喝?遠的不說,僅僅是陳玉山買的這兩瓶酒,陳玉山已經決定好了,將其擺在陳家之中,充充門面,畢竟百年汾酒可不是誰都能擁有的。若不是陳玉山急著反踩韓瀟一腳,根本就不舍得拿出來。而韓瀟說自己喝過?他陳家少主都不舍得喝,韓瀟算什么?吹牛不打草稿。“喝過嗎?這理由可不成立,本少爺還可以說我喝過呢,味道就是一模一樣的,并且,我的話更有說服力!”陳玉山居高臨下道。酒是自己買的。自己說喝過,說不定在場的人還會相信。至于韓瀟說自己喝過百年汾酒?除非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當年的那一批酒,產量可并不多,百年過去,早已經消耗殆盡,以韓瀟的年紀,就算是見過已經是萬幸了。裝什么裝。江萊朝著韓瀟身旁依偎了一下,壓低聲音道:“韓先生,莫要與之爭執,看樣子他很記仇,有備而來,故意針對你的。”事情的發展超出控制。江萊著實是沒想到陳玉山竟然能這么無恥,口口聲聲的說見過自己的男朋友之后,就不再纏著自己,見到韓瀟之后,便果斷選擇出手,陳玉山被逼道歉,之后竟然又想方設法的挖坑,找回顏面。三番五次的針對,臉都不要了。這要是換一個人,都沒臉見人!“無妨,難道你不相信我?”韓瀟自信道。什么?江萊思索了片刻,重重的點了點頭,君王殿殿主想要什么東西得不到,區區汾酒罷了,陳玉山都能買到兩瓶,說不定韓瀟還真的喝過。呼呼。見到韓瀟與江萊的動作,陳玉山喘著粗氣,雙眸之中充斥著怒火。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親昵,氣誰呢?陳玉山憤怒道:“韓先生,我承認你很厲害,但關于汾酒,你的了解太少,承認自己不懂,又不是什么為難的事情!”了解太少?不懂?韓瀟嗤笑一聲,自己這是被看輕了嗎?“也罷,爾等既然如此好奇,那就勉為其難的給爾等上一課!”韓瀟冷聲道。什么?上一課?眾人雙眼猛然瞪大,越說韓瀟竟然越來勁,竟然大言不慚到要給他們上一課,倒是要好好聽聽,韓瀟對這百年汾酒還有什么見解。是卻有本事,還是裝腔作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