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何弘大言不慚的說不是他,這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推嗎?這件事,是必須要有人負責的!韓瀟冷聲道:“不是嗎?”沒想到,到了現在,何弘竟然還能厚著臉皮矢口否認。是自己太低估了他。“你究竟想說什么,可知道誣陷工商部門的局座,是什么罪名?”何弘惱怒不已道。罪名?韓瀟嘲諷道:“普天之下,無人敢給我定罪!”一言落下,霸氣外露。眾人絲毫不懷疑韓瀟的話。何弘嘴角浮現處一抹殺意,反問道:“是嗎?你可知道我現在就可以將你抓起來!”“小子,我勸你識相一點,向我道歉,或許我可以原諒你!”抓起來?道歉?眾人雙眸之中充斥著憤怒,簡直是在找死。三番五次的侮辱殿主,是覺得君王殿無人嗎?篤篤。一瞬間,眾人大步走了上來,殺意彌漫,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出手的意思。見狀,韓瀟擺了擺手,攔下了眾人。韓瀟不屑一顧道:“能讓我道歉的人,還沒生出來呢,至于你要抓我,大可以試一試!”聞言,何弘愣住了。就在剛剛,何弘明顯的感覺到,周圍有幾道陰冷的氣息鎖定自己。恐怕,自己若是下令出手的話,先倒霉的會是自己!“你...休要囂張,有你吃虧的時候!”何弘惱怒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日被韓瀟打了個措手不及,沒有帶夠人手,但下一次,韓瀟可就沒有那么好運了。韓瀟嘲諷道:“是嗎?不過今日最重要的是我的事,最后問你一次,石猛可是受你指使?”“不是!”何弘冷笑道。韓瀟饒有興致道:“不是嗎?那看來是我搞錯了,是有人在撒謊!”果然來了!言罷,石猛內心充斥著緊張,何弘想要弄死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否認,是想直接讓韓瀟殺了自己,就沒有人能揭露他的真面目了嗎?咔嚓!石猛也顧不得其他的了,雙拳緊握,關節咔嚓作響,咬牙道:“局座,你不仁休怪我不義了,大家都是為了保住性命,別怪我!”保住性命?什么意思?何弘皺了皺眉頭,疑惑不已。石猛想要做什么?篤篤。石猛大步走上前去,從懷中拿出一個錄音筆,咬牙道:“韓先生,請!”“這是什么?”何弘敏感的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下意識道。石猛冷笑道:“是你交代我出手命令之時的錄音!”能在工商部門身居高位的,沒有一個傻子。在何弘說要出手的時候,石猛覺得不對勁,就偷偷錄下了錄音,以備不時之需。要知道,他要出手對付的可是天府之國第一集團。無論是成功與否,會被報復的都是自己。有了這個錄音,至少日后還可以威脅一下何弘,黑鍋不能自己一個人背。只是,石猛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這么快就用到它了。何弘不可置信道:“不可能,這不是真的!”“是與不是,聽聽不就知道了!”韓瀟淡然道。滴滴。下一刻,韓瀟淡然打開了手中的錄音筆,何弘的聲音從其中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