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韓瀟幾人也緩步走了出來,靜靜的站在眾人面前,面帶微笑。孔善玉尷尬一笑,輕聲道:“韓先生,王老板,又見面了。”什么?又?此話一出,薛歷猛然感覺到有些不妙,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說韓瀟與王凱認識孔善玉?旋即,薛歷明白了過來,都是開門做生意的,認識質監局局座有什么可好奇的,江南九成九的商戶都認識孔善玉!薛歷大步走了上來,冷笑一聲道:“孔局座,就是他們兩個人,不僅不按規矩做生意,還出手傷人,您說說該怎么辦吧!”怎么辦?孔善玉只覺得心亂如麻,薛歷問怎么辦?他還想知道該怎么辦呢。“韓先生,您看這...”孔善玉猶豫了一會,輕聲問道。孔善玉剛剛來到這里,還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狀況,更加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如何能輕易下決定?況且,一個是薛海的子侄,一個是君王殿殿主,兩個都惹不起。不能輕易得罪。還是讓他們自己開口說吧。韓瀟玩味一笑,淡然道:“不按規矩做生意?若你所謂的規矩是接受你們的壟斷的話,我們的確是不打算按規矩做生意,又能如何?”什么?壟斷?聽到這話,孔善玉雙眼一亮,興奮的盯著韓瀟。這說的是真的?對于壟斷,官府向來都是不允許的,一旦調查出來,輕者罰款,重則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孔善玉雙眸之中浮現出絲絲冷意,質問道:“薛大少爺,這又是什么情況?”此話一出,薛歷有些緊張。大意了。忘記了剛剛自己已經將一些跟他們和盤托出,更加沒有想到,韓瀟竟然會拿這件事作文章。見到薛歷一副不知該作何解釋的樣子,田韶慌忙站了出來:“孔局座,什么壟斷,不要聽他瞎說,就是一個商戶聯合做生意賺錢而已,頂多算是合作。”開什么玩笑,要知道,這一切薛歷都站在幕后,一切都是自己執行的。一旦被定性為壟斷,被罰款的可是自己。可不能掉以輕心。孔善玉疑惑道:“是嗎?僅僅是這樣?”“當然了,我等怎么可能敢欺騙孔局座?”田韶慌張的解釋道。聞言,孔善玉微微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孔善玉可是從最基層一步步的走到今日這個位置的,什么樣的把戲沒有見過,就憑他們還想蒙騙自己,簡直是癡人說夢。不過,孔善玉并沒有打算現在就戳穿他們。韓瀟還在場,怎么處理應該聽韓瀟的意見。“你們說謊,我就是這里的商戶,你們做了什么事情,難道我還不知道嗎?”王凱氣憤不已的站了出來,憤怒道。顛倒黑白。沒想到這些人還敢在孔局座面前說謊,還面不改色的,當真是小看他們了。田韶玩味的盯著王凱,質問道:“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你誣陷我,我可以去告你,你信嗎?”“證據?呵呵,你覺得我沒有是嗎?”王凱不屑一顧道。什么?田韶與薛歷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緊張,不可能,王凱怎么可能會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