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經(jīng)理什么都不知道,內(nèi)心充滿了忌憚。薛海是絕對不會開玩笑的。他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自己還是先道歉的為好。薛海向前走了兩步,在韓瀟面前站定,輕聲道:“韓先生,是我管理不善,導致了此事的發(fā)生,還望韓先生莫怪,為了表示誠意,這位女士可以在本店之中任選一件首飾,就當是我的歉意了。”什么?此話一出,眾人一陣驚訝,跪下道歉還不夠,竟然還有賠償。韓瀟到底是什么人,值得堂堂江南二把手薛海如此忌憚?“不必了,爾等的東西,消受不起,再讓我遇到,爾等就沒有這般好運了!”韓瀟一聲冷笑,不屑一顧道。篤篤。話音落下,韓瀟拉起韓夢婷的手,大步離開。無一人敢阻攔兩人。“終于,走了!”看著兩人的背影,薛海長舒一口氣。韓瀟給人的壓迫力實在是太強了,饒是薛海都有些懷疑,自己有可能會被他隨時誅殺。現(xiàn)在終于可以放心了。雖不知為何韓瀟沒有追究這件事,但總歸是好的。至少躲過去了。薛經(jīng)理也站了起來,揉了揉發(fā)痛的膝蓋,疑惑道:“叔叔,這究竟是是什么人,連您也不是對手嗎?”對手?薛海無奈的嘆了口氣,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在韓瀟面前,薛海根本毫無辦法。“也許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他付出代價!”薛海咬了咬牙,冷聲呢喃道:”最近一段時間,安分一些,江南有些不平靜,一旦出事,沒人能保得住你!“只要江南的封疆大吏一日沒有確定下來,薛海就不可能會放棄。除非,上面的人將林天策的暫代封疆大吏之中的暫代去掉,不然的話,自己就一定有機會。“是,叔叔,我會注意的!”薛經(jīng)理微微皺了皺眉頭,輕聲說道。不過,薛經(jīng)理的心思卻活躍了起來。薛海其實是想對付韓瀟的!這一點,毋庸置疑。自己向韓瀟下跪道歉,這可是奇恥大辱,若是就這么放棄了,自己還有什么臉面在江南安身立命,恐怕很快就會淪為笑柄。薛經(jīng)理可不想這樣。必不可能放過韓瀟。韓瀟離去了之后,帶著韓夢婷買了一套手鐲項鏈耳環(huán)之后,開車將其送回去。“哥,謝謝你。”路上,韓夢婷聲音細微道。韓瀟輕笑一聲道:“都是一家人,說什么謝,我是你哥哥,不疼你疼誰?”聞言,韓夢婷點了點頭,面帶微笑,雙眸之中充滿了感激。唰!不多時,兩人到了飯店之中,不過,卻發(fā)現(xiàn)王凱好像并不在店中,飯店之中也沒有一個客人,無比冷清。兩人一前一后的走進其中,一陣好奇。王凱的飯店位置不錯,按理說人流量應(yīng)該可以,怎么會這么冷清?“今天怎么這么冷清?王凱呢?”韓夢婷疑惑的問道。一個服務(wù)員慌忙走了過來,輕聲解釋道:“老板娘,今天來了一幫人,將客人都趕出去了,老板正在與他們交涉。”什么?竟然有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