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整個會場鴉雀無聲,韓瀟的聲音似乎還回蕩在每一個人的耳邊。與韓瀟相比,蘇麒麟壓根就稱不上是囂張,更像是幼兒園小朋友威脅人的話語,單單從氣勢上來看,蘇麒麟就已經落下了一截。完全沒有可比性。不僅僅是蘇麒麟,震驚的還有田中信長。此時,田中信長已經完全笑不出來了,驚駭的看向韓瀟,雙眸之中浮現出絲絲尷尬之色,有些坐立難安的樣子。田中信長實在是沒有想到,韓瀟嘲諷蘇麒麟也就罷了,竟然還會帶上自己。自己分明是一個看戲的角色。篤篤。田中信長無可奈何的向著韓瀟走去,一陣氣憤,看向韓瀟的雙眸,幾乎是要噴出火焰來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F在,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韓瀟的話,也知道了韓瀟是在嘲諷田中家族,作為田中家族的少主,這一次宴會的主辦方,田中信長再不開口的話,臉都要丟盡了。雖然,田中信長并不是很情愿。田中信長來到韓瀟面前站定,輕聲道:“韓先生,你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難道你心里不清楚嗎?”韓瀟不屑一顧道。田中信長依舊是裝傻充愣道:“的確不知,還望韓先生明示?!碑斨@么多人的面,田中信長怎么可能會承認,蘇麒麟所做的一切,背后有自己插手?還是繼續裝下去比較好?!懊魇荆烤褪潜砻嬉馑?,我覺得田中家族不堪一擊,就這么簡單!”韓瀟不屑一顧道。什么!此話一出,田中信長瞬間愣在了原地,本以為自己出場,韓瀟會給幾分面子,至少現在是宴會,天府之國有一句俗話叫做伸手不打笑臉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韓瀟壓根就不在乎這一切,絲毫不給面子。這就讓田中信長有些不知所措了?!八幌蜻@么囂張,田中先生沒必要與他置氣?!本驮诖藭r,山本一木快速走上前來,輕聲勸阻道。韓瀟的囂張,山本一木已經見識過多次,已經習慣了??墒牵镏行砰L卻是第一次與韓瀟交涉,平日里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田中家族少主,怎么可能能夠忍受這樣的侮辱。但現在不是動手的時機。一旦動手,吃虧的肯定是田中家族,畢竟他們人生地不熟的,所以答應要阻攔田中信長,不可起沖突。聽到山本一木的話,田中信長閉上了雙眼,貌似是并不介意韓瀟的話,但從他極力壓制自己的樣子,可以看得出來,此時他的憤怒已經到了極致。田中信長壓低聲音道:“山本君,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你在擔心什么,放心吧,我自有打算!”話音落下,田中信長不在多說什么,而是直直的看向韓瀟,目不轉睛?!疤镏屑易宀豢耙粨??你可知道田中家族在扶桑是什么樣子的存在,也敢大放厥詞!”田中信長咬牙切齒道。無法忍受。山本一木的勸阻,不僅僅沒有讓田中信長消氣,反而是讓他更加氣憤。丟人丟大了。在扶桑,田中家族可不僅僅是化妝品第一企業,還是整個扶桑足以排的進前十的大家族,全國上下無人敢招惹田中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