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韓瀟這么著急忙慌的給教育局發信息,換做是張武,估計早已經動手了,何必跟他們嗶嗶賴賴的。張武轉過身來,冷眼盯著文彬,憤怒道:“文彬,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這么多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里了嗎,你還知道什么叫做禮義廉恥嗎?你不配做教授!”言罷,整個辦公室之中,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之中。沒有一個人說話,落針可聞。文若森快速來到張武的面前,壓低聲音道:“張副局座,您是不是搞錯了,這女子說的話,絕對不是真的,文教授是什么人,您難道還沒聽說過嗎?這也定是誣陷!”自己說話,張武不相信,但蘇詩涵說的,張武就全信了。這是什么意思?今日的張武有些不對勁,可是具體是什么地方不對勁,張武也說不出什么名堂來。張武咬牙切齒道:“小子,識相的話,勸你不要管此事,我知道你跟文彬的關系,也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但是我告訴你,韓先生的身份遠不是我們能得罪的。”什么?聽到張武竟然給與韓瀟這么高的評價,文若森一陣驚駭,一個教育局的副局座,說韓瀟的身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那韓瀟的背景究竟是多么驚人?連江南的封疆大吏封廣,也不一定能被張武這么忌憚吧。張武緊接著說道:“文彬,你被剝奪教授的資格了,在教育局的處分下來之前,你跟我走一趟,這輩子你就別想教書了,你不配!”聞言,文若森瞬間反應了過來。搞什么東西?張武才來幾分鐘,知道什么,連調查都沒有,不僅相信了蘇詩涵的話,還直接給文彬下了死刑,這是什么意思。文彬驚駭道:“張副局座,我可是江南大學資格最老的教授,別人的一面之詞,就能讓你對我出手?好好好,我可以接受處罰,不過,倒是要看看,你準備如何給江南大學一個交代!”“交代?放心,王局座會親自處理此事的,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交代!”張武不屑一顧的說道。得罪了韓先生,管你是什么教授,都要付出代價。況且,這一切都是文彬自找的。這樣的人,必須除之而后快!文彬呵呵一笑,淡然道:“你們用什么理由開除我?僅憑這女學生的一面之詞,你覺得會有人相信嗎?”平日里,文彬都是一副老學究的模樣,在江南大學之中,人緣還算是可以,除了有些流言蜚語的傳聞之外,一旦文彬被沒有什么理由的剝奪教授資格,不用多想,肯定會掀起一陣波浪。張武面色糾結,無奈的看向韓瀟。文彬說的話,的確是有些道理,暫時還不能輕易動他,想要出手,至少也要找一個理由才是。不然的話,傳出去,豈不是成了教育局仗勢欺人,以莫須有的罪名開除老教授了嗎,教育局可不背這個鍋。雖說張武很想幫助韓瀟,但實在是沒什么辦法。文彬囂張道:“既然沒有什么證據,那就請爾等離開我的辦公室,是非公斷自有他人評說,我行者正走的端,不怕爾等!”見到幾人無計可施的樣子,文彬一陣冷笑。就這點水平,也敢針對自己?閉著眼都能玩死他們。韓瀟不屑一顧道:“證據?你想要證據,我給你!”囂張?這才剛剛開始而已,文彬真以為自己穩贏了?簡直是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