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人模樣,封亮臉上浮現出絲絲笑意。“張大師,您來了。”封亮恭敬道。張大師?眾人驚恐的看向老者,震驚不已,在江南能夠被稱之為張大師的只有一個人,張春秋張大師,古武傳承第一人,曾經國都一號首領的保鏢,強悍不已。傳聞,張春秋回到了江南老家之后,直接成為封家的座上賓。而今一看,傳聞不虛。張春秋恨鐵不成鋼道:“小子,平時我是怎么教你的,怎么會被人逼到這個地步,丟人現眼!”“張大師,是我沒有計劃周全,讓人抓住了把柄。”封亮難為情的說道。計劃本已經很周密了,誰能想到治安局的人竟然能調出來監控,并且還交到了韓瀟的手中,韓瀟還順著這個監控,調查到了山雞身上,順理成章的找到了自己。更沒有想到山雞會直接背叛自己。一切都顯得那么順理成章,不給自己任何解釋的機會。張春秋冷笑不止,輕聲道:“小子,我記得我交給過你,既然解決不了麻煩,那就解決麻煩的源頭!”什么?解決麻煩的源頭?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匯聚在了韓瀟的身上,可以被稱之為麻煩的源頭的人就韓瀟一個。難不成張大師要對韓瀟出手?封亮靈光一閃,興奮道:“對啊,張大師說的對,我一時有些緊張,忘卻了。”山雞乃是馮剛,之所以敢跟自己對著干,完全是因為有韓瀟在場,只要將韓瀟殺了,之前的難題,就不是難題了。一切將會迎刃而解。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的樣子,韓瀟一陣冷笑,真的當自己不存在嗎?“這話倒是提醒我了,何必這么大費周章,直接出手豈不更好,簡單快捷!”韓瀟冷笑不止道。聞言,封亮壓低聲音道:“張大師,此為極難對付,身手高深莫測,還望張大師小心行事。”張春秋擺了擺手,不屑一顧的說道:“我給首長做保鏢的時候,什么事情沒有遇到過,收拾一個黃口小兒,不在話下!”下一刻,張春秋直接站了出來,冷笑不止的盯著韓瀟。“小子,念你還年輕,給封公子道個歉,此事就算過去了,你覺的如何?”張春秋假惺惺的說道。什么?給封亮道歉!此話一出,眾人瞬間驚呆了,不愧是古武傳承第一人張大師,上來就讓韓瀟給封亮道歉,簡直是囂張至極。韓瀟微皺眉頭,嘲諷道:“讓我給他道歉?你是不是想的太多,就憑你們還不配!”“小子,我不想對后輩出手,更不想以大欺小,你莫要逼我!”張春秋氣憤不已道。江南的后輩有一個算一個,即便是封亮這樣的官二代,都不敢駁自己的面子,韓瀟算是什么東西,竟然敢嘲諷自己。找死!韓瀟不屑一顧道:“又當又立?想出手便出手,不需要找理由,你的臉面并不值錢。”道歉?張春秋顯然就是奔著sharen來的,不然他不會出現在這里。即便是道歉也沒有什么用處,更別說韓瀟絕對不可能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