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竟然還好意思說這些?簡直是莫大的嘲諷。不過,刀疤也并不在意,君王殿殿主要親自出手對付魏忠賢,魏家的代價,只可能有一個,跟一個將要覆滅的勢力,有什么可介懷的?還未等到刀疤掛電話,魏忠賢便慌忙說道:“錢,魏家照付給你,也不需要你再次動手,我只想知道你在江南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現(xiàn)在的魏家,兩眼一抹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情況。唯一有可能知道消息的人,就是刀疤,魏忠賢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他,錢不重要,對于魏家來說,哪怕是一點點的消息,都比刀疤的酬勞更加值錢。此話一出,刀疤長嘆一聲,冷聲道:“錢就不必了,你們魏家的錢,我這條賤命拿不起,我還想多活幾年呢。”“至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只能告訴你,韓瀟殿主說讓你洗干凈脖子等死,現(xiàn)在,恐怕韓瀟殿主已經(jīng)千萬國都了!”嘟嘟嘟!話音剛落,電話之中傳來了一道忙音,顯然刀疤已經(jīng)掛了電話。魏家眾人滿心期待的看向魏忠賢,能不能讓魏楓死的瞑目,就看刀疤是否將韓瀟的女兒殺了,魏忠賢顯然已經(jīng)知道了結(jié)果,眾人也有些迫不及待了。啪!咔嚓!魏忠賢一陣頹然,手機悄然滑落,落在了地上,發(fā)出一道清脆的響聲,而后摔成了兩半。蹬蹬蹬!魏忠賢踉蹌的倒退了幾步,癱倒在太師椅之上,不可置信的魏楓的棺材,雙眸之中充斥著怒火。失敗了,竟然失敗了!平復下內(nèi)心的情緒,魏忠賢無奈道:“刀疤剛剛傳來消息,任務失敗了,并且,韓瀟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是幕后主謀,現(xiàn)在正在趕往國都的路上,恐怕馬上就到!”什么!魏家之中,一陣嘩然,眾人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不僅任務失敗了,事情竟然還敗露了,最壞的結(jié)果也就是如此了吧。“家主,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魏家之人一陣心悸,無法保持冷靜,內(nèi)心已經(jīng)極度慌張。伴隨著跟韓瀟交手越來越多,眾人對于韓瀟的了解也越來越深,身手高深莫測,背后勢力通天,在天府之國之中,誰的面子都不給,連龍影組織老大李云龍都要忌憚韓瀟。這樣的人若是趕到國都,不啻于魏家的末日。魏忠賢掃視了一圈,憤怒道:“慌什么慌,韓瀟再強,終究也就是一個人而已,魏家乃是第一世家何懼之有!”“當年韓戰(zhàn)在我手中折戟,他的兒子還能翻了天不成,這一次,魏家縱使窮盡舉族之力,也要將韓瀟徹底留在國都!”聞言,魏家眾人心情逐漸平穩(wěn)起來,有魏忠賢這句話就放心了。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與此同時,高速出站口。韓瀟雙眸堅定,渾身散發(fā)著戾氣,連收費站的工作人員都嚇了一跳。進入國都范圍之后,韓瀟呢喃自語道:“魏家!新仇舊恨一起算吧,我來了,爾等就洗干凈脖子等死吧!”轟隆!似是在回應韓瀟一般,天空之中一道炸雷響起,漫天大雨,傾盆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