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德川家族人滿為患,到處都是灰色地帶、豐臣家族的人。德川家康看著這一幕,滿意的點了點頭。唰。頃刻之間,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走了出來,拄著拐棍,憤怒的盯著德川家康。德川家康恭敬道:“二叔。”此人正是德川家康的二叔德川雄信,輔佐上一任家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德川家族為數不多的老一輩掌權者。只是。德川家康繼任家主之位之后,德川雄信便已經安享晚年。從未出來過。德川雄心面黃肌瘦,似乎是風一吹就要倒下一般。就這么一個老人,卻無一人敢不敬。此時,他出來,顯然是忍不了了。“家康,為何要這么做?”德川雄信憤怒道。為何?德川家康好奇道:“二叔,您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為何要變賣德川家族的家產,你可知道,這些是我德川家族的根基,你這么做,是要將德川家族帶向滅亡嗎?”德川雄信憤怒不已道。帶向滅亡?德川家康眉眼之間充斥著不爽。搞什么?別人不理解自己也就算了,德川雄信身為老一輩掌權者,竟然也不懂?自己但凡有一點辦法,豈會這么做。已經走投無路了,抱著這些所謂的家產做什么?還不如變賣了。殊死一搏。德川家康無奈道:“二叔,這件事您就別管了,德川家族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我只能這么做,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楚。”苦楚?德川雄信拿起拐杖,就要打人。卻先一步被一旁的護衛扶著。倒不是怕德川家康挨打,只是怕德川雄信摔倒。都已經多大歲數的人了,還管這件事做什么?“縱然是有千般無奈,也不可變賣家產,那是對不起祖宗!”德川雄信火冒三丈道。對不起祖宗?德川家康憤怒到了極致。若是什么都不做,眼睜睜的盯著德川家族滅亡,那才叫對不起祖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家族。何曾有一點私心?德川家康冷聲道:“二叔,家族之中危機重重,你也看到,你若是不同意我這么做的話,那就請你想一個辦法吧。”辦法?德川雄信愣住了,皺了皺眉頭,許久未曾開口。哪有什么好辦法。德川家康都想不出來,更何況一個老者?見狀,德川家康輕聲道:“扶二叔去休息。”聞言,護衛恭敬的看向德川雄信。但是未得到德川雄信的許可,眾人也不敢貿然讓他離開。德川雄信冷聲道:“老朽不走,老朽倒是要看看,他準備做什么!”此話一出,眾人下意識看向德川家康。德川家康也是無奈的屏退左右,想待在這里,那便待著吧,反正也攔不住自己。嗡嗡嗡!不多時。一道發動機的轟鳴聲響了起來,眾人下意識的看去,只見一輛跑車急速沖了過來。越發靠近眾人,跑車卻沒有任何減速的意思。眾人大吃一驚。眾人下意識的讓開路,生怕被撞。唰!跑車一個急剎車,停在了德川家康等人的面前。山口木緩步走車上走了下來。山口木眉眼之間充斥著寒意道:“德川家康,敢在背地里玩陰的,真當其他人都不知道嗎!”一言落下,殺意彌漫開來。誰都沒想到,山口木竟然會來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