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家族之人無一敢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德仁親王將平野寬帶走。篤篤。與此同時,德川家族之中。德川家康顯然也聽到了baozha聲,早已派人去調查。“家主,不好了,德仁親王押著平野大人興師問罪來了!”侍者激動不已道。什么?興師問罪?聽到這話,德川家康瞪大了雙眼。眉眼之間充斥著絕望。完了。德川家族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平野寬落在德仁親王的手中,那就足以說明,計劃失敗了。只是,德仁親王知道了多少,暫且不知。篤篤。德川家康來不及猶豫,整理了一下衣衫,慌忙朝著門外走去。“親王殿下來訪,老朽有失遠迎。”德川家康激動道。有失遠迎?唰。德仁親王甚至不想理會德川家康,直接伸手一推,將平野寬推了出來。“解釋解釋吧,德川家主!”德仁親王面無表情道。見狀,氣氛逐漸凝重。果然是興師問罪的。德川家康整理一下情緒,低聲道:“親王殿下,這是何意?”“何意?你不知道?”德仁親王好奇道。聞言,德川家康搖了搖頭。雙眸之中浮現處絲絲迷茫之色。德川家康輕聲道:“老朽確實不知,還望親王殿下明示。”明示?老狐貍!德仁親王知道他在演戲,但也沒有戳穿。演戲嘛,誰不會?“本王調查到刺殺天皇兇徒的家人之所在,但你說巧不巧,平野大人也在那里。”德仁親王一聲輕笑,玩味道:“更巧合是,他們死在了路上,就死在本王面前!”什么!德川家康牙關緊咬。看來德仁親王知道的比自己想象之中的還要多。這一次難辦了。德仁親王本就想對自己出手,又抓到了這種把柄,豈會放過德川家族。“家主,此事是我一人所為,是我暗度陳倉,利用我的屬下,做出此等罪無可恕之事,還望家主責罰。”平野寬激動不已道。不承認?不承認已經沒什么用處了。自己安排的司機已經什么都交代了,僅此一點,德仁親王便可對德川家族動手。誰都說不出什么。所以。現在最重要不是否認此事,而是找出一個能為此事負責的人。平野寬是聰明人,自然想得到,以自己的身份地位,是站出來背鍋最好的選擇。德川家康瞬間反應過來,冷聲質問道:“平野寬,德川家族對你不薄,你為何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家主,我錯了,我愿付出代價。”平野寬咬牙道。見狀,幾人玩味的看了過來。演技不錯。眾人對平野寬不由得高看了幾分。竟然敢主動背黑鍋。要知道,一旦德仁親王想嚴肅處理,他可就沒命了。平野寬不可能想不明白。但。即便是這樣,平野寬仍舊是義無反顧的站出來背黑鍋,當真是忠心耿耿。不愧是德川家康的左右手。德川家康低聲道:“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如何處理你,皇室自有公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