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帶驚恐,雙眸之中充斥著激動。無毒不丈夫?瘋了?德川家康這是打算對德仁親王出手?一定是瘋了。德仁親王可是天皇陛下唯一的弟弟,地位至高無上,更是手握重權。先不說德仁親王名下的公司、產業之屬,僅僅是德仁親王手下控制著扶桑將近三成的兵馬,僅此一點,任何勢力都難以與之相比。對他出手?跟找死沒有什么區別。“德川家主,切勿沖動!”“做這種事一旦失敗,死無葬身之地,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可如此。”一時間,眾人紛紛勸慰。不就是丟臉了嗎。誰沒丟過臉?日后再找回場子也就是了,對德仁親王出手這種想法,還是趁早消滅在萌芽之中。德川家康不屑道:“我剛說什么了嗎,說出手了嗎?”“爾等休要多想。”篤篤。話音落下,德川家康淡然離開,絲毫不想理會眾人見狀,幾人對視了一眼,皆是能從對方眼中看出凝重之色。什么都不知道!眾人打定了主意,咬了咬牙,慌忙各自離開。他們知道。德川家康一旦下了決定,是絕對不會更改的,更不會因為他們幾人的幾句話,就停手。他一定會出手的。不如各自離開。德川家康什么都沒說,他們也什么都沒聽到。日后出事了,也與自己沒有什么關系。眾人很快離開,不見了蹤影。就像是沒出現過一樣。與此同時。宴會也逐漸接近了尾聲。德仁親王派渡邊勝幫自己送客。“韓先生,請留步。”見到韓瀟要離開,德仁親王直接將其攔下了下來。韓瀟疑惑道:“親王還有何事?”“本王想邀請韓先生觀賞一番親王府的風景,望韓先生賞臉。”德仁親王輕聲道。看風景?韓瀟嘴角浮現出絲絲笑意。看來,德仁親王是有話跟自己說。韓瀟輕聲道:“如此,就叨擾了。”篤篤。聽到韓瀟答應了下來,德仁親王引著韓瀟向著親王府的后花園走了過去。不多時。兩人已經到了后花園。韓瀟好奇道:“親王殿下不必如此,有什么話,盡可直說。”何必這么小心?這里可是親王府,德仁親王的表現實在是太過小心了。“其實倒是有些小事想請教韓先生,只是剛剛人多眼雜,不好明說罷了。”德仁親王輕笑一聲道。請教?韓瀟眉眼之間充斥著好奇,靜靜的打量著德仁親王。請教自己?就剛剛德仁親王的手段,韓瀟都不得不說一聲佩服,這樣的人,會有事情請教自己?倒是要好好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