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克驚訝的打量著白蘭度,內心泛起絲絲漣漪。今日白蘭度為何如此膽大?他出來,就是為了結束這場鬧劇,刺殺白蘭度失敗,白蘭度找上門來,再這么鬧下去,武道界可就要出手了。本來,派克想靠著自己的身份,讓白蘭度退去。自己這張臉,還是有幾分用處的。誰能想到,白蘭度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甚至。在自己都已經暗示要出手的情況下,白蘭度竟然還要出手。不可思議。白蘭度壓低聲音道:“韓殿主,話我已經放出來了,武道界必須要肅清一下,但我不知派克到底有什么底牌。”“希望韓殿主在利索能力的范圍內,照顧則個。”今日,若僅僅白蘭度一人來此,定然不會如此囂張。派克還是很恐怖的。但。君王殿殿主在此可就不一樣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借助君王殿的壓制力,先肅清武道界,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見狀,韓瀟玩味一笑道:“這是自然,教父盡管出手,某些人影響不了你們。”聞言,德川家康面帶寒意。這在說他們!也是威脅。警告他們,派克與白蘭度之間如有戰斗,任何人不得插手,不然的話,韓瀟也會出手。赤果果的威脅。只是,德川家康并不敢有什么意見。德川家康與平野寬兩人都不是什么練家子,綁到一起,都不可能是韓瀟的對手,絕對不可沖動。篤篤。與此同時。白蘭度上前走了幾步,面帶玩味的打量著派克。見狀,韓瀟視線轉移了過來。目不轉睛。韓瀟很是好奇兩人的實力,準確的說,是好奇白蘭度究竟是到什么地步了。身為武道界教父,第一人,實力定然不俗。可是。也正因為白蘭度是教父,所以最近十余年間,幾乎很少與人動手。更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是到了什么層次。這種戰斗,不容錯過。派克呵呵一笑,殺意彌漫道:“沒想到,沒想到堂堂教父竟然對德高望重的前輩出手,當真是不重身份。”“你這樣的人,如何配得上教父之稱!”聞言,白蘭度一聲嗤笑,甚至不想反駁什么。費什么話?要戰便戰,既然選擇了出手,那兩人之間今日只能一個能站著出去。何必浪費口舌。白蘭度面無表情道:“出手吧,也讓我試試武道界成名已久的老前輩,究竟是不是徒有其表!”白蘭度絲毫不懼。糟老頭子罷了。都已經七八十歲了,就算曾經是高手,現在的實力也必然不如巔峰之時的一半。正值壯年的白蘭度生怕自己一拳將其打死。“是嗎?老朽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做前輩終究是前輩!”派克自信道。唰。派克雙手負在身后,風輕云淡的盯著白蘭度,仿佛是自重身份,不愿先出手一般。見狀,白蘭度也擺開架勢。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贏了,日后武道界那些所謂的前輩,誰還敢仗著資歷對教父不敬?若是輸了,一無所有。很簡單!白蘭度不能輸。篤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