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德川翔太身死,其他人自然動了念頭。德川家康意識到了這一點,就在當天,力排眾議,將德川智哉立為德川家族新的繼承人!見到此人,豐臣純子眼底閃過一抹冷意。德川家族之人怎會出現在這里?“嫂子也在這里?智哉見過嫂子。”德川智哉也關注到了豐臣純子,輕笑一聲道。什么?嫂子?聽到這個稱呼,豐臣純子氣不打一處來。他這么說是什么意思?德川翔太早已死去多日,豐臣家族與德川家族也徹底鬧掰,婚約自然是做不得數。難道德川智哉不知道?還是說,他是故意的,就是想激怒自己?豐臣純子面無表情道:“少套近乎,我可不是你嫂子,與你德川家族沒有半點關系!”旋即。豐臣純子努力將怒火壓制下來,并未發作。此乃近衛元的設計展,自己與德川家族的仇怨,與他無關,不能影響近衛元的設計展。況且,還未搞清楚德川智哉的目的,不能沖動。豈能落入他人彀中!聞言,德川智哉也不在意,掃視了周圍一眼。周圍盡皆是近衛元的作品。男女老少的衣物,應有盡有。滿目玲瑯。德川智哉一聲輕笑,淡然道:“此等設計,堪稱大師手筆,看來近衛大師在設計界已經獨占鰲頭,旁人難以望其項背了!”聞言,近衛元報以微笑。“謬贊了,拙作罷了,當不得大師手筆。”近衛元謙虛道。德川智哉名聲在外,近衛元還是有所耳聞的。德川家族三代子弟之中最具頭腦之人,也就是因為比德川翔太小了幾個月,算不得第一順位繼承人,只能屈居人下,不然德川家族繼承人的位置,豈能輪得到德川翔太?近衛元有些好奇,自己并未向德川家族任何人發放邀請函,他們是如何得知設計展的事情的?給自己捧場?近衛元自知自己臉面還沒有那么大。德川智哉輕笑道:“近衛大師謙虛了,何人不知近衛大師在設計界的地位?恰巧,我對設計也比較感興趣,日后我等可要好好交流一番。”近衛元面帶疑惑,卻并未表現出來。表現的這么熱情?雖然聽說過德川智哉的名號,但兩人從未有過什么交集,德川智哉熱情的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讓人摸不著頭腦。以至于近衛元懷疑他別有用心。“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日后可交流一番心得。”近衛元沉思片刻,面帶笑意道。德川智哉輕笑道:“我與近衛大師一見如故,日后近衛大師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盡管開口?近衛元玩味一笑道:“在下還真的有件事需要幫忙。”什么?需要幫忙?德川智哉有些驚訝,難道德川智哉不知道自己只是客氣客氣嗎?不過,話已經放出去了,豈能收回?德川智哉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道:“大可直言!”“我想尋找一人,望德川先生幫助。”近衛元輕聲道。找人?德川智哉長舒一口氣,還以為是什么大事,找人對于德川家族來說,不值一提。可是,近衛元下一句話,卻讓德川智哉楞在原地。“此人名為韓瀟,最近應該在東京,找到他的蹤跡,對你來說應該沒難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