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交代?帕西諾眉眼低垂,思索了片刻。伴隨著德川家康的出現,今日的目的已經無法達到。所謂切磋,不過是找一個借口,讓雙方都能下臺,誰料到,德川家康竟然不給面子。非要逼迫自己嗎?帕西諾淡然一笑道:“德川家主想要什么樣的交代?”既然敢出手,帕西諾就不怕報復。豈會忌憚一個交代。理虧不理虧先放在一旁,大勢力之間的爭斗,看的不是理,而是拳頭。只要拳頭夠大,理虧與否重要嗎。見狀。德川家康陷入沉默,看帕西諾斗志昂揚的模樣,必不可能給自己面子。年輕人可毫無畏懼。“什么樣的交代?白蘭度會給我的!”德川家康信誓旦旦道。什么?白蘭度?此話一出,眾人愣住了。帕西諾與韓瀟也不例外。聽這話的意思,白蘭度來扶桑了?看來,他還是不放心帕西諾在扶桑惹事,只是不知道,白蘭度究竟是什么態度。帕西諾呢喃道:“卑鄙無恥!”父親一到,此事性質可就變了。對待其他人,帕西諾可以眼高于頂,就連對待韓瀟,帕西諾都沒服氣過,但對白蘭度不一樣。也不能一樣。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引起了父親的不滿,并且,白蘭度說過,讓自己不要輕易動手。若被白蘭度發現自己出手,估計會打斷自己的腿。帕西諾咬牙道:“德川家主,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德川家康面帶嘲諷,現在知道怕了。晚了!不過,德川家康并未回答,只是好奇的打量著韓瀟與帕西諾兩人。現在最重要的是得知兩人之間的關系。一切要等到白蘭度到來之后才能見分曉。德川家康總覺得不對勁。希望不是自己的錯覺。帕西諾此時有些緊張,眉頭微皺,面帶好奇。德川家康究竟想要做什么?不懷好意。可,現在主動權在他的手中,自己壓根沒有反抗的余地。帕西諾下意識看向韓瀟。自己不知德川家康究竟想做什么,不代表君王殿殿主不知。帕西諾呢喃道:“韓殿主,我這么做有一部分原因是你,你不能見死不救。”見死不救?韓瀟無奈的嘆了口氣。不是自己不想救,只是沒想到白蘭度來了,還被德川家康知曉。失了先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首先要確定白蘭度的態度,韓瀟比帕西諾還想知道這一點。篤篤。伴隨著緊張的局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白蘭度面帶寒意,呢喃道:“這逆子,竟然敢陽奉陰違,毅然出手,將我的話當放屁嗎,等我見了這小子,一定好生教訓他!”頃刻之間,白蘭度來到眾人面前。下意識看去,面帶殺意。面前這血人是誰?自己兒子?帕西諾渾身是血,衣衫盡碎,顯然是經歷了一場大戰,氣息都紊亂了,身受重傷。“父親,我錯了。”帕西諾慌忙上來,緊張認錯。既然事情已然如此,那就沒必要死扛著了。唰!還未等到帕西諾接著說下來,白蘭度便伸出手,阻止了他。白蘭度冷眼打量著德川家康等人,憤怒道:“出手重傷我兒,還有臉問我什么意思,是覺得我可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