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帶笑意,絲毫不覺得韓瀟的話有任何不妥。畢竟是敵人。魏家與君王殿才叫生死之敵。魏忠賢來此,絕對不安好心。“怎么,老朽只是來送禮的,君王殿這就要趕人嗎?”魏忠賢輕笑一聲道。什么?送禮?黃鼠狼給雞拜年。誰人不知,魏家殺了韓瀟的親生父親。誰又不知道魏家的沒落、魏忠賢殘廢都是因為韓瀟,甚至,魏忠賢的子孫死在韓瀟手中的都不少。他會過來送禮?眾人寧可相信韓鈺來送禮是真心的。韓瀟玩味一笑,淡然道:“哦?是嗎?那本殿主倒是要見識一番了!”有問題。魏忠賢太淡定了。淡定到讓韓瀟以為兩人之前并無仇怨。以魏忠賢的性格,是絕對不敢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畢竟誰也不敢保證,韓瀟見到魏忠賢之后會不會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出手殺了他!除非,魏忠賢有別的想法。啪啪。魏忠賢坐在輪椅上,輕輕的拍了拍手。篤篤。頃刻之間,一個由兩人抬著的箱子,出現在眾人視線之中。眾人好奇的看了過來。都想知道,魏忠賢不遠萬里的來到江南,給自己的仇人送禮,送的究竟是什么東西。砰!來人將箱子放在了地上,在魏忠賢的示意下,緩緩打開。唰。箱子打開的一瞬間,一旁的蘇芊雪瞬間捂住了韓朵朵的雙眼。因為,箱子之中竟然是一個女人。渾身是血的女人。篤篤。見狀,韓瀟快速走了上去,這女人乃是余靜,君王殿在國都的負責人。怎么可能!唰。韓瀟拉起余靜的手,把了把脈,長舒一口氣。脈搏平穩。看似凄慘,實則并沒有受到什么嚴重的傷勢,性命無憂。韓瀟冷笑一聲,殺意彌漫道:“魏家老狗,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沒什么意思,只是送禮罷了!”魏忠賢淡然一笑道。話音落下,兩人針鋒相對。卻無一人再開口。出大事了。余靜在國都不能算是呼風喚雨,但有君王殿撐腰,也沒有多少人敢對余靜出手。魏忠賢也在此列。倒不是說魏忠賢不敢,只是他沒有能力。一旦出手,韓瀟會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屠盡國都魏家。可是,現在呢?余靜如此凄慘,被魏忠賢當做禮物送給韓瀟,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國都那邊出事了。韓瀟卻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國都魏家?若是他們出手的話,可做不到這般天衣無縫。一定有人暗中相助。卻,勢力超群!篤篤。在兩人對峙之時,林殊緩步上前,將余靜從箱子里扶了出來,略微診治一番,先穩住傷勢再說。余靜低著頭,不敢直視韓瀟的雙眸。“殿主,對不起,是我無能。”余靜低聲道。韓瀟面無表情道:“我不是聽你道歉的,告訴我,發生了什么?”聞言,余靜搖了搖頭。雙眸之中充斥著迷茫之色。不是不愿意說,是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