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朵朵眉眼之間充斥著驚恐,陷入了呆滯之中。甚至,已經(jīng)忘記了哭泣。怎么可能!對一個五六歲的孩子來說,自己的父親在自己面前zisha,是一個多么大的打擊。韓朵朵就像是被嚇傻了一般,雙眸無神。見狀,格吉爾哈哈一笑。格吉爾不屑一顧道:“傻子,我就隨便一說,沒想到他就相信了,真以為zisha了,我就會放過他女兒?”開玩笑。韓朵朵多么重要,用她可以限制韓瀟,那就可以威脅君王殿的其他人。韓瀟已經(jīng)死了。那么,君王殿的人定然不會放過自己,自己想要活著離開天府之國,只剩下了最后一條路。帶著一個擋箭牌離開。除了韓朵朵,已經(jīng)找不到第二個人了。這樣的人,自己必須要好好利用。格吉爾淡然一笑道:“文曲神座,君王殿殿主已經(jīng)死了,難道爾等還要出手,逼我殺了君王殿殿主唯一的子嗣嗎?”什么!此話一出,眾人直接愣在了原地。默不作聲。不得不承認(rèn),格吉爾說的是對的,殿主已經(jīng)是出事了,不能再讓韓朵朵出事。無論是付出什么代價,哪怕是送格吉爾安穩(wěn)離開天府之國,都不能讓韓朵朵出問題。莫天機咬了咬牙,冷聲道:“我給你最后一個機會,要么放了小姐,要么現(xiàn)在君王殿直接出兵,踏平黑龍閣,不要懷疑,君王殿有這個實力。”踏平黑龍閣?格吉爾只覺得可笑,開什么玩笑,吹什么牛?自己手中可是有擋箭牌的。只要是韓朵朵還在自己的手中,看君王殿的人,哪一個敢對自己出手?唰。下一刻,格吉爾拿出了一把水果刀,淡然的放在了手中,在韓朵朵的頭上比劃著。“剛剛你們在說什么,我沒有聽清楚,有本事再說一遍?”格吉爾玩味一笑道。跟自己吹牛?韓瀟都不敢對自己出手,更何況是這些人?見狀,莫天機等人面露難色。瘋子。格吉爾就是一個瘋子,無論是怎么威脅,格吉爾就是不在乎,仿佛是吃定了他們一般。“都讓開!”良久之后,莫天機咬了咬牙,低聲說道。沒辦法了。總不能真的眼睜睜的看著韓朵朵再出事吧。這樣一來,他們罪過可就大了。不管發(fā)生了什么,會有什么結(jié)果,都要以保住韓朵朵的性命為先。其他的,暫且不顧。唰唰唰。眾人雖然很是不爽,眉眼之間充斥著殺意,但是,韓朵朵在對方的手中,眾人也不敢多說什么。只能是讓開了一條路。見狀,格吉爾哈哈大笑。什么海外第一組織君王殿,為了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先是殿主zisha,而后又是一幫神座、戰(zhàn)神乖乖讓路,沒有鐵石心腸,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成為第一勢力的。照著自己來看,第一勢力早該易主了。篤篤。下一個,格吉爾直接將韓朵朵抱了起來,面帶微笑的行走在眾人之間。眉眼之間充斥著鄙視。不敢出手,瞎威脅自己做什么?吹牛。“你要到什么地方去?這件事可還沒結(jié)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