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空有把握五五開,輸贏不一定,畢竟,弒天神座的兇名,不亞于當年的自己。更重要的是,弒天神座正值當打之年,自己已經老了。若是僅僅弒天神座一人,松下空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可是,他并不是只有一人。“我真正接觸武道到我成為扶桑第一人,用了三年時間,這般速度前無古人,我也一直以為會后無來者,可是,在五年前,我聽到了一個名字,韓瀟!”松下空仿佛是在呢喃自語,又仿佛是在感嘆什么。聞言,韓瀟好奇的看了過來。提自己做什么。松下空緊接著說道:“據傳言,韓瀟一直都是一個生意人,只是犯了事,逃亡海外,這個時候,他還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可是,半年后,君王殿異軍突起,兩年后,扳倒黑龍閣,當年黑龍閣包括閣主、黑龍使者在內,一眾高手被韓瀟斬殺當場!”此話一出,眾人只覺得后背發涼。也終于明白了松下空說了這么多的目的。如同松下空這樣的天才,扶桑武道界第一人,也足足用了三年時間才成為第一。可韓瀟呢?之前從未想過,但細思極恐。兩年!僅僅是用了兩年時間,韓瀟就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變成可以斬殺黑龍閣一眾高手的存在。現在定然更為恐怖。只是,這怎么可能呢?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人存在嗎?韓瀟輕笑一聲,淡然道:“不錯,雖然這不是什么秘密,但也不是一般人能知曉的,你知道這么多,看來下了不少功夫。”“這是自然,畢竟此次我的對手是君王殿殿主,不小心一些,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松下空輕聲道。對手?此話一出,韓瀟面帶嗤笑,將弒天神座推了出去。松下空拿自己當對手,可自己從未將其當做過對手。這樣的人,不配。長江水后浪推前浪,塵世上新人換舊人。放在三十年前,松下空正值巔峰的時候,或許韓瀟還會忌憚一些,可是,這已經不是松下空的時代了。別的不說,僅僅是年齡一點,他就躲不過去。韓瀟輕聲道:“你的名號我聽說過,想必你應該能猜出動手的結果,但,對你這樣的武癡,我并不愿趕盡殺絕,只要你不插手這件事,我當年沒來過。”松下空是個高手,更是一個純粹的武癡。一生也沒有做過什么錯事。這樣的人,若僅僅因為插手了君王殿與德川家族的爭斗而死,實在窩囊。只是,若是松下空執意出手,韓瀟也不會客氣。“趕盡殺絕?我來此只有一個目的,與你交手,是我自愿的!”松下空淡然一笑道。幾百億報酬?像松下空這種站在武道界巔峰的存在,豈會在乎這些錢?松下空之所以答應德川翔太的請求,只是因為對手是韓瀟,是自三十年前,自己之后,韓瀟是武道界最有天賦且最強的一人。有這樣的對手,為何不答應?松下空活動了一下筋骨,氣勢突變,雙眸變得異常狠厲。“生死有命,既然站在這里,那勝者只能有一個人!”松下空冷聲道。弒天神座怒喝一聲道:“來得好!”言罷,兩人速度快到了極致,都已經生出了殘影,迅速碰撞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