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雙方互不退讓的樣子,眾人慌忙向后退去,找一個安全位置。一場戰(zhàn)斗,在所難免。他們可不想因靠的太近,被波及到。德川條信淡然的盯著韓瀟,嘴角彎起一抹弧度,不愧是君王殿殿主。縱然孤身一人,這氣勢,也絲毫不弱于任何人。僅此氣概而言,德川翔太之前輸?shù)牟惶潯Ec此同時。德川家族一眾高層好奇的看向韓瀟與德川條信。他們認(rèn)識?沒聽說過啊。韓瀟也在暗中觀察著他們所有人,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計劃可以開始了。今日來的人之中,大都是德川條信的堂兄弟,當(dāng)然,也是德川家族的中流砥柱,每一個人在德川家族之中負(fù)責(zé)的部門都相當(dāng)不凡。一旦他們出事,德川家族遭受的打擊,定然是毀滅性的。這便是韓瀟的第一步計劃。德川條信冷聲道:“江下冢,讓江下家族的人從旁協(xié)助,今日此人,斷然不能讓他活著離開!”之前的事,已然發(fā)生,無法更改。自己作為德川翔太的父親,必然要為他報仇雪恨,這一點,毋庸置疑。此話一出,江下冢愣住了。難為自己做什么?他們都是海內(nèi)外首屈一指的大勢力,跺一跺腳,世界都要顫三顫的人物,跟自己過不去是要做什么。想出手,自己出手不就行了?何必拉著自己?江下冢咬了咬牙,低聲道:“這...這恕我難以從命!”既然決定了,那就無需避諱。反正,遲早德川家族都是要知道的。隱瞞是沒用的。“恕難從命?江下冢,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德川翔太眉眼之間充斥著怒火道。今日,江下冢有些不對勁。至少,跟以往有所不同。忤逆自己的命令也就算了,德川翔太可以不在乎,但德川條信說話也無用,這就不得不讓他們多想了。江下冢咬牙道:“我自然知道我在說什么,兩位,江下家族不插手此事!”不插手?此言一出,德川翔太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找死!聽聞江下正飛訂婚,德川家族一眾高層包括自己都來鎮(zhèn)場子,不就是為了讓江下家族有面子。縱然,自己被豐臣秀吉針對,臉面丟盡。德川翔太也什么都沒說。現(xiàn)在可倒好,江下冢一句不插手此事,就想混過去?想什么好事呢?德川翔太冷聲道:“江下冢,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要么讓你的人出手,要么德川家族連你一起收拾,你選一個!”一起收拾?江下冢咬了咬牙,始終沒有說出半句話。態(tài)度已經(jīng)相當(dāng)明顯。見狀,德川翔太終于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自嘲的笑了笑。德川翔太呢喃道:“怪不得,怪不得,原來是你!”此時,凡是東京的大家族,都了解一些,自己與豐臣家族不對付。按理說,江下冢絕對不會邀請豐臣秀吉前來。之前的事情,德川翔太可以認(rèn)為是巧合,可現(xiàn)在江下冢的表現(xiàn),分明是在告訴所有人,他們之間有貓膩。若是德川翔太再想不出來,未免也太愚蠢了一些。“為什么背叛我?江下冢,我待你不薄!”德川翔太憤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