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興文雙眸之中充斥著絕望。計劃成功,自己便可一舉拿下商會,成為與唐家、徐家之流掰手腕的勢力,站在全力的巔峰。失敗,身死道消。沒有絲毫活下來的機會。楊興文想過自己會失敗,但從未想到過是以這種方式。花重金請來的高手,竟然與韓瀟熟稔。死定了。“是我太天真,小看了你!”楊興文古井無波道。楊興文早就知道韓瀟君王殿殿主的身份,在商會之前出手的時候就知道。可,富貴險中求。楊興文豈能輕易將商會拱手送與他人?這般后果,怨不得他人。韓瀟不屑道:“滾吧,從今日開始,齊魯便再無扶桑商會!”什么?滾?聽到這話,楊興文有些驚訝。韓瀟是要饒自己一命?“我懂了,日后齊魯也不會有楊興文這個人。”楊興文咬了咬牙,保證道。離開之后,楊興文必須要馬上離開。翻盤無望。有君王殿殿主支持,自己錯過這唯一的機會,再無翻身的機會。與其是待在齊魯,倒不如換個地方,另謀出路。篤篤。楊興文慌忙離開,至于他請來的一眾殺手,也向韓瀟道了聲得罪之后,緩步離開。啪啪!下一刻,眾人緩緩站起身來,鼓起掌來。“所有事情都解決了,不如請未來的董事長關(guān)先生講幾句。”唐鑒軍輕笑一聲道。能解決楊興文,眾人絲毫不意外。君王殿殿主處理不了他,才叫有問題。眾人下意識看向在關(guān)思遠(yuǎn),雙眸之中有些艷羨。有韓瀟在此,關(guān)思遠(yuǎn)雖現(xiàn)在一無所有,但很快就要一飛沖天了。甚至,超越唐家,也不是不可能。這般運氣,誰人不服。關(guān)思遠(yuǎn)站起身來,有些扭捏,仗著韓瀟在此,關(guān)思遠(yuǎn)倒是不懼眾人,可讓他站起來給這些大人物講話,關(guān)思遠(yuǎn)還是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唰!還未等到關(guān)思遠(yuǎn)準(zhǔn)備好,唐鑒軍忽然接了一個電話,眉眼之間充斥著驚恐。篤篤!唐鑒軍慌忙來到韓瀟與李云龍的身邊,低聲道:“出事了!”出事了?兩人面帶好奇,商會的事情與人都解決了,還能出什么事?李云龍輕聲道:“別著急,出什么事情了?”“人,跑了!”唐鑒軍像是犯了錯誤一般,低著頭,聲音幾乎微不可聞。人跑了?兩人瞬間反應(yīng)過來,不是德川翔太,還能是誰?兩人直接走了出去,趕回唐家。唐鑒軍壓抑下內(nèi)心的激動,慌忙道:“關(guān)先生,諸位,失陪片刻,老朽有點事要處理。”話音落下,唐鑒軍也慌忙趕了回去。唐家。此時,關(guān)押德川翔太的房間,門前躺著兩具尸體。尸體周圍沒有鮮血,只是臉色煞白。一眼掃過,就像是睡著了一般。打開門,房間之中,整整齊齊的,沒什么打斗的痕跡,完全不像是有意外發(fā)生。唯一疑惑的是,德川翔太不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李云龍皺著眉頭,憤怒道。